才要说的话自然而然地被岔了过去。

闻衡再细也不能凭空猜他的心事，只觉得薛青澜今日似乎兴致不，以为他还在介意午那几句话。

饭毕天已晚，薛青澜先去沐浴，回来后拿着闻衡找来的药瓶给自己上药。等闻衡也沐浴完回来，他已换好衣服拧了发，正盘膝坐在榻上把玩那小小的瓷瓶。

“师兄，”他似乎恢复了心，抬叫了闻衡一声，举起手中瓶问，“这药叫什么？味有些奇特，是纯钧派的秘方么？”

闻衡瞥了一那没有封签的药瓶，：“是灵犀碧玉膏。家里偶然得来的方，我也不知自何，但颇有效验。用犀角和炮制过的碧月蝎磨粉，加青梅酒调和，抹在患，可解蛇虫毒。”

犀角和碧月蝎都是难得的珍贵药材，这么一小瓶价逾十金，薛青澜握着那貌不惊人的瓷瓶，只觉得沉甸甸地压手，忙将它递还给闻衡，苦笑：“这小伤，就是放着不，两天后也自愈了，何苦动用这能救命的东西。”

闻衡却没接，绕开他从另一边上榻，淡然：“不值什么，你拿着用罢。山上蚊虫多，若被咬了就早晚各一次，好得快些。”

薛青澜是真不明白他一介白怎么还有这拿银打漂的气度，再要推拒，却见闻衡已闭目定，正在默运心法，当闭嘴噤声，不再打扰他。

如此又过了近两个时辰，闻衡调息方定，缓缓睁开睛。他虽仍旧无法运用力，却比之前更清楚地觉到生生不息的真气。这就是顾垂芳留给他的赠礼，现在看来，益远比他预想的更大。

对面薛青澜已经困得靠着床尾栏杆睡着了，脑袋一一，手里却还握着那小瓷瓶。闻衡看的好笑，过去摇了摇他的肩膀：“青澜？醒醒，躺再睡。”

薛青澜睡意惺忪，半睁不睁地勉抬着，摇摇晃晃地往铺盖挪蹭。好不容易掀开被躺去，立被冰得“嘶”了一声。

闻衡回问：“怎么了，冷吗？”

薛青澜虽睡意朦胧，心里却始终沉着一块石，闭摇，拉了被，糊地：“不冷。”

闻衡将信将疑地熄了灯，躺回床上。

刚才能睡着是因为靠着床脚的火盆，足够和，现挪回冷冰冰的铺盖中，没过多久，薛青澜仅存的一睡意全散净了。

他闭躺在黑暗中，一侧是墙，另一侧是半人宽的空当，的床榻得硌人，再上个直的他，简直像是躺在一冰凉的棺材里。

苦寒严冬，漫漫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薛青澜捺着翻的冲动，正闭着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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