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查了什么？”

祝涟真：“不告诉你。”

随后他们双双沉默，祝涟真忐忑地等待对方回应，这时，谈缓慢地叹了气，坦白：“小祝，不你信不信，其实我对你从来没有那非分之想，我一直都觉得我们神上心意相通就够了，至于接，都只是额外的验。”

祝涟真抬，“那你当初嘛突然亲我？”

谈解释：“当时你喂我喝了太多酒，我不自禁。”

“哦。”祝涟真没把这个理由放心上，“那这么说，咱俩以后也不用‘那个了’？也行，反正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现在这样轻松省事最好了。”

谈搂着他，又：“如果你想试一试，我当然也可以。”

祝涟真几秒钟消化了他的意思，反问：“你同意……让我试试你？”

谈，“你想怎样我都同意，不过毕竟我们都没有经验，第一次会比较麻烦，让我先来可以吗？”他说完，诚恳地望着祝涟真的双补充了一句：“就这一次，之后都让你，或者。”

那温柔的目光仿佛倾泻了蛊惑人心的力量，祝涟真懵懂地眨眨，知自己确实应对不了太多麻烦，于是答应了谈的要求。

反正他说了就这一次，多。

他们了整个白天作准备，除了必要的，还包括心理建设。半夜祝涟真躺在床上，从开始就双手捂着脸，之后咬嘴忍耐住了一阵疼痛，顺利结合后依然不敢看对方。

谈俯，嘴蹭着他边，悠悠：“小祝，你可以睁开了。”

祝涟真结动，嚷了一句：“灯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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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灯关了，不刺。”

祝涟真挪开手指，发现谈还留了一盏小夜灯，微弱的光亮在夜里聚集着惹人遐思的暧昧。他灼的脸颊急需降温，纠结过后又闭上，声音有不自然地变调：“不了……”

“嗯？”谈没听清他糊的咬字，侧过脸把耳朵凑近他嘴边，“什么？”

“我说，不了。”祝涟真睫在指间颤动，“疼。换我更不知轻重，会死你的……”

谈在空气中凝固了几秒，随后他慢慢拨开祝涟真的手，让对方那张俊逸秀气的脸。

尽已经步成年，但祝涟真眉间仍稚气未脱，他地注视着谈，很快两颊又起了一层红雾，呼急促着威胁：“你他妈要慢慢来，不然……不然我还是要死你。”

——凶是凶了，可惜怎么听都像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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