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睛了吗？”祝涟真担心地问。

谈听见了，回看他一，

谈正好洗完澡，披着浴衣从浴室来，祝涟真不动声，睛只睁开一条，悄悄观察谈的一举一动。他看见谈先斟了杯橙喝，接着用座机打电话叫了份早餐，说话声音极轻，显然

“嗒”的一声闷响，像是砸中了哪里,谈轻轻倒冷气。

“打到你了？”祝涟真不自觉往那边探,“我不是故意的,打到哪儿了？鼻？”

祝涟真本想假装没觉到，但不甘心总被谈引导着走，于是便时不时挲谈的指关节，或者手指收，用力碾他几。

谈充耳不闻，颧骨贴上他掌心，说：“就是这里。”

那语调仿佛是在质问，祝涟真不得不再次歉，“对不起”仨字刚说完，他的手就被谈牵住了。他一时没动弹，结果手很快覆盖在谈的侧脸上。

祝涟真呼放缓了，前的场景似曾相识，记忆里能搜寻许多次类似的况。

祝涟真抬手两人枕之间摸索，很快掌心被谈一个小瓶，他寻思着这东西自己确实用不上，就甩手朝谈扔过去。

祝涟真一愣，上反应过来了义。

谈依了他的意思，给他足够活动空间，但两人手还是牵着。祝涟真没再多要求什么，过了几秒，对方五指又得寸尺地探他指。

被他轻轻一蹭，祝涟真大半个都宛如过了电，酥麻从而外地扩散，连带着指尖也颤了颤。

祝涟真十分懊悔自己三分钟前的冲动行为，现在被谈学得有模有样，甚至更胜一筹。

谈不回答，只：“你说呢？”

他也模仿谈刚才的举动,手往回。但他不仅没挣脱开，五指反而被谈攥得更了。碍于自尊心，祝涟真命令：“……松开。”

你需要就用吧。”

是怕吵醒床上熟睡的人。

谈当然不喊疼。

祝涟真无视他的答案，纠正说：“是因为你没羞没臊！”

谈慢声细语：“你不是刚把空调低了吗？”

忙活了一白天，困意其实早就向二人袭来。祝涟真不知他们是不是就这样牵着手睡的，只是转天醒时，胳膊依旧伸向床的另一边。

谈笑了一声。

很快他放弃抵抗，屏住呼，认真受了一谈的脸颊温度，然后不满地问：“你脸怎么不啊？”

“松开吧……我手腕举酸了。”祝涟真手指微微收拢，像是轻挠谈的脸，当只能用这方式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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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说：“颧骨。”

他不再装睡，小声喊：“我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