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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六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祝涟真记得服务站快班了，于是拖着谈去购。然而到了那里却发现货架上的实用品全都被洗劫一空，一问才知，是纪云投钱买走的。

再看纪云的帐篷外，不知什么时候竖起了新牌：夜间营业。

祝涟真掀起帘，探问：“哥，现在接客吗？”

纪云说：“场费两万。”

“黑心。”祝涟真只好待在帐篷外与他谈，“租风机。”

垄断货后，纪云贪心本质显无遗：“只卖不租。”

“多少？”

“五万。”

“原价才一万块一次！”祝涟真不满，“我算是知我们以前的演唱会门票为什么那么贵了，你当黄带炒起来的吧。”

不过目前他跟谈都不缺什么东西，所有行李足够撑到录制结束，而着发过夜容易生病，于是他们果断投所有经费，换来了风机。

过去路上，祝涟真回望了一服务站——原先的工作人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同款衣服的塑料人模特，发型也仿得相似。

“你在看什么？”谈问。

祝涟真摇摇，跟上来。

他们经过了许多小型的空帐篷，祝涟真好奇里面的构造，常常随手掀起门帘，看见椅上摆着玩熊或洋娃娃。

祝涟真意识皱眉，节目组不会无缘无故放，更何况这些玩偶摆放得相当整齐有规律，肯定是有新容等待他们发现。但他还是先直接问了一句导演，得到的回答是：“营地只有你们几个来玩，这不是显得闹一嘛。”

天黑来，成员们回到各自的帐篷休息。里面的摄像机被取走换电池，等零时工作人员会重新把它们安装来。

终于结束了营业状态，祝涟真放松地躺在铺好的床褥上，跟谈相隔将近一米的距离。

“欸。”祝涟真轻声喊他。

手机暂时还到他们的手里，谈仰看新闻，随意地搭腔：“嗯。”

祝涟真犹豫着措辞，最终还是选择直白的问法：“付榕是不是发现我们什么了？”

谈不明所以：“什么？”

“别装傻充楞。”祝涟真起，倒扣住谈的手机，“我今天看到付榕的电话备注，把我们写得关系好奇怪。”

谈平躺着望向他，沉默不语。

祝涟真不想解释得太清楚，怕谈借题发挥，只说：“当然付榕写得完全不正确，可能他是纯属觉得好玩吧。但你也知，他不是那起哄的人，所以我猜他可能觉得我们……”

说到这里，祝涟真还刻意言又止，试图营造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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