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涟真伸手碰了碰谈小臂，有温度和实。

经他提醒，祝涟真幡然醒悟，脑袋惊愕地缩枕，不可置信地问：“原来我不是梦？我真看见满世界的人都变成Koty了？我靠！”

“见手青中毒。”谈靠在一旁说，“你幻觉了，还记得吗？”

祝涟真忽然也没了再笑的力气，犹豫不定地沉默片刻，他忍不住问谈：“你是活人还是幻觉啊，我是不是还没好？”

他幸灾乐祸般咧开嘴角，抬望了一谈，对方依旧表冷淡。

冲他笑笑，“等这瓶输完，再让他睡一觉就快好了，反正我也不困，你别担心。”

于是祝涟真笑了两声，接自己刚才的话：“我看见你的时候，你也变成Koty了！”

这一待就待到了天亮，他暂时离开医院，帮谈买早饭。

“让你歇着，等确定没幻视了就能院了。”谈平静地告诉他，“神经神型，没有后遗症。”

因疏忽而耽误了送医，现在要是就这么回去，纪云心里更过意不去，他好歹也是队里跟祝涟真认识最久的。他坐来说：“我就待一会儿吧。”

这一觉噩梦频发，祝涟真睁时额和背脊都冒了汗。他愣愣地看着四周，半晌没反应过来况。

“我记得我楼跟付榕说话，说着说着，他骨架变大了，衣服直接撑起来的那。我再抬一看，妈呀——”祝涟真睁开望向谈，“他脸就跟加了特效一样，五官慢慢变成Koty的，整个人改换面。”

病房陷沉静。

谈没搭腔，祝涟真自顾自继续说：“我看电视，里面也全是Koty演的；我找哥，他五官也会变，吓死我了。然后我想找你来着，但——”

睡梦中的祝涟真呼很平稳，手背上的针早了，只留一小撮棉。光漏在窗台，谈调低空调温度，继续等他醒。

谈一言不发地注视他。

“噢。”祝涟真闭上，回忆之前看到的场面，“我一开始看见天上好多风筝，有金鱼，还有母，五彩缤纷的还会发光，可好看了。”

“医、医生那边怎么说？会有后遗症吗？”祝涟真忧虑起来。

“我怎么来的医院，你送我？”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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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这里，祝涟真卡壳了，因为他记得自己后面一直在持寻找谈，找不到就心慌，就缺氧。但这些是不能告诉谈本人的，太夸张离谱，不符合现实逻辑。

既然是本尊，那照往常一样相就可以了。但祝涟

“你说呢？”谈反问他。

真的心态却有所退怯，他看着谈脸上半晌没丁儿笑容，自己莫名地开始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