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样？”

“我平时又不怎么跟他接，”谈平静地说，“没你跟他熟。”

直觉使然，祝涟真从他话里咂摸了一怪气的味，不免有几分犹豫，声音也放低：“那你自己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确定是隐藏镜的嘛。”

谈挑完购清单上最后一样东西，转看向他，说：“择偶类型。”

“什么？”

“每次你被问到这个问题，回答都是格相关，今天却只说外貌特征，所以我觉得有奇怪。”

“你……这时候才觉得奇怪？太晚了吧。”祝涟真难以置信，“不对啊，Koty还给你看聊天截图了，那容都什么玩意儿，怪恶心人的，难你当时觉得正常？”

不等谈回答，祝涟真补充追问：“你该不会真以为那是我说的吧。”

“我当时不清楚语境，所以没有多想，毕竟无论你说什么，都有你自己的理由。”谈，“不过Koty的话我确实没信。”

你要是信了，我天天唾弃你。祝涟真暂且满意，主动去帮他推购车，又顺问：“为什么不信？觉得我不会再喜男的，还是觉得我看不上付榕？”

祝涟真以为无非就是这两个原因，然而谈却轻描淡写给第三个答案：“类似的错误你已经犯过一次了，所以不会重蹈覆辙。”

购车骤停，重重碾过地板，又因惯打了个转儿。

“错误？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犯错了。”

祝涟真转直勾勾地盯着谈，“我们只是和每个普通人一样有，非要把天彻底压抑了才算正确吗？”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噢，当然了，今时不同往日，我虽然不觉得偶像谈恋多么不可饶恕，但也不可能随便就对谁心动。”

谈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祝涟真咂，移开视线，径自推车向前走。

还好事过去两年，他现在没那么容易绪动，只是偶尔不谈的措辞，居然还持用“错误”这个词涵盖他们的互相心动过去。

虽然以外界的标准来看……这确实是不折不扣的错误。

正因为明白谁都不是圣人，却仍要顾全大局，祝涟真当初才会宽容那段结束的理由。可他发现这么简单的理……谈一直不明白，或者不肯明白。

——谈好像永远要固执地当那个圣人。

“小祝，消消气。”谈从冰柜拿了盒冰淇淋，贴在祝涟真发发红的脸上。

祝涟真眉没舒展，“起开。”

谈笑了笑，接过购车继续往前走。祝涟真没再跟上去，找了辆新车，自己一个人逛起来。路过红酒货架时，他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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