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知，他不会一直这么合着。

柳安安重复了一次。

而在那之后，陛还一直若无其事的耍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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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可能会让她对陛的藏不了解更一步。

但是，她只是没有主动说，言行之中，也从来没有瞒着过。

柳安安其实已经差不多确定了。

在这事上，褚余不打算挣扎。反正他早就知了，甚至比他家小姑娘知的都早，这是事实。

褚余挑眉。

上一次，若不是薛静说漏了嘴，她或许一直都不知，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刚到陛边时，她的小探份就曝光了。

“怎么，你以为你能瞒得住谁？”

有……乎他意料的反应慢。

当初她虽然知了，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在陛的边，闻家和陛之间，似乎有些什么说不清的立场关系。如是他们不打算认，也是有可原的。

都知了她是镇南王府的养女，之后在默大师的时候，陛也没有多问。

就连那天在义兄那儿，郡青和薛静都知了，她也没有要求他们闭不言。

“嗯，知。”

想说她瞒着他，真正算来，却是他一直瞒着小姑娘。

“怎么不兴了，能认回家，不是兴事吗？”

“闻萍儿不闻萍儿的，你无需在意……”

“等等，”柳安安绷着脸打断褚余的话，“陛先别说话，我在想一件事。”

柳安安鼓起腮帮：“果然，陛果然是知的！”

褚余抬手摸了摸柳安安的发梢。

但是真的要说是害怕什么，她也说不来。害怕人？闻家人都很好。害怕氛围？说来她还从未和闻家大家接过，谈何害怕。

褚余摸了摸她的。

柳安安抵着褚余的掌心。

“近乡怯……”

柳安安说这话时，觉着有些对不起闻君和。

褚余抬手搂着小姑娘，低语说：“这不是害怕，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近乡怯。”

柳安安瞪了一会儿，就气了。

“不瞒陛，我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好，你说什么都对。”

她许是在书中曾经读过这个词。

这几个月来，他虽然不曾怎么提起闻家的一些事，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会告知她。

她当时也好了会告诉给陛，然后被陛询问的准备。

可是总有一让她在闻家跟前，束手束脚的觉，让她一直提着心，忐忑不安。

“瞒着陛，也是因为我现在和闻家，说起来还并无什么关系，若是告诉给陛，日后一些事如果有些变故，岂不是我欺君了。”

“陛，我想问问陛，陛是不是知了我真实份？”

小姑娘居然是这个时候才发现的吗？

“笨姑娘。”

但是陛一直没有提及过，她还以为是两个属风，原来是因为陛早就知了呀。

她在一开始就没敢告诉任何人，怕的是有任何意外，让她有了期待之后变成失望，那就太难过了。

柳安安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闻君和……

或许是因为褚余也知了，他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柳安安有什么话都能说得来。

陛若是问起，她绝对会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