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瘪着嘴放笔，将答案递给夫过。

“新年大吉。”

义兄骗了她，不单单只是她的事，

平西王谋反不是小事，短短几天的时间，好像朝野上都知了。

果然，果然是如此吗？

“得不错。”

这荒诞的说话，偏偏还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这……还能这样？

最先和平西王相迎合的，就是镇南王。

纸张上复习她学过的知识，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她，柳安安恨不得扔开笔，时间倒到守岁的前一刻。

柳安安瞪圆了，里都是对褚余这句话的震惊。

到底没有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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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

再往里教，怕是要羞得小姑娘甩笔不了。

“陛。”

这夸人的话，落在柳安安的耳中十分刺耳了。

这知识上夸她有天赋？

“学不学？”

平西王是先帝的兄弟，算得上是褚余的叔叔，平西王直接打了家事的名，表示要为了天苍生，大义灭亲，将这惹怒了苍天的不孝侄儿送上斩首台，以死去灾民们的在天之灵。

褚余觉着，差不多了。

急了可不好。

柳安安羞得满面通红，不敢看也不敢不看，可怜得很。

日后新婚，总是要过这一步的。提前知了对她是好事，懂了，就不会害怕。

守着元晨殿的薛静都没有回家，天天在她殿门外，一看见柳安安想要门，就立刻整装，要跟在她的后。

烛火在灯罩摇曳。

早早睡了不好吗？

为什么要这么为难她自己？

正月初五前，柳安安几乎都见不到褚余的面。

“新年大吉。”

时间一一过去。

过分。

好在褚余有分寸，只不过是先在语言上来教她。

柳安安趴在案前着笔，委屈地就差哭来了。

天脚的京城，都闹得人心惶惶。

天明十分，柳安安靠在褚余的肩，迷迷糊糊睁开。

听闻镇南王郡主亲赴平西王府，愿与平西王府共退。

柳安安瘪着嘴，半响，勉勉委委屈屈：“……学。”

暴君果然是暴君，就会欺负人！

褚余忍着笑。

不学，那我就直接力行教你，让你过个新婚之夜？”

柳安安想着到底不能让他们这么心她这里的事，就不门，整日里在殿中，靠着薛静得到外边的消息。

现在纵容她，以后还是要由他来教，还不如早早教了，多给她足够的时间接受。

她保证，绝对绝对不会提半句守岁的话。

柳安安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沉默了许久。

褚余摸了摸柳安安的，夸奖她，“学得很快，有天赋。”

*

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聪明，学起来很快，着她认清楚了，学会了，她就记了。

褚余微微一笑，笑得让柳安安发麻。

案上的四幅画折叠起来，褚余正在画第五幅。

她捂着耳朵没好气瞪了褚余一样。

见她委屈，也不打算放过她。

半夜的学习还算是有所收获。

褚余给小姑娘题，让她好好复习学过的知识。

褚余握着她的手，蜡烛燃尽最后一滴，灯芯一晃，熄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