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不熟练的捧。

年满十六，对柳安安来说，像是全新的一个开始。

“是的。只不过在苏广府并未逗留，只路过，直接就到了通州府，了杨府。”

也许不太准确？柳安安想到自己是暴君的后妃，又小心翼翼补了一句：“也是陛的……人？”

一切都这么好，之前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的顺利。

很好。

柳安安动：“这怎么可以！陛日理万机，为了我这小事，怎好分心。”

褚余真的是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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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没有怪她，没有惩罚她，也没有因为她的隐瞒，对她有任何不满。

次日，柳安安晨起后，嘴角都是上扬地。

他不善言辞，从未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多说过半句，也知她胆小，从来不会在这方面多说。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胆最小的她，胆最大。

褚余忽地想到, 过往只有在最初, 小姑娘唤过他两声夫君, 之后一直都是喊他陛，公，再也没有逾越半步。

柳安安。

她还在通州府杨府时，是那姜夫人送来的礼，自称是给她的添妆。

“当初是你义兄派人，把你送到苏广府，再绕来通州府的？”

陛对她真的很好很好了！

不用偷偷摸摸背着小包袱离开，还能留来陪陛过年！

都了, 也是时候回家去了。”

“你呢, 你是什么？”

之后暴君就说，添妆了京，有多少给她补多少。

更何况还是添妆。

这话，无异于诛心之词。

臣民, 人？连更一步的说法都没有？

柳安安还是第一次见暴君笑得这么……这么，杀气外？

褚余得了这个回答，只问她：“当初我说过，给你补添妆，可还记得？”

“陛是天之主，人间帝王，受万人敬仰，是世间楷模。”

添妆？

“回家。”

她总不能临走之前还要讹一把吧。

柳安安没听懂他的意思，还老老实实动了一番。

褚余意味：“朕答应你的事一样一样都要兑现。如果你想走，等过了年，朕给你兑现之后，亲自送你回去。”

玲珑瞪大

这个问题好奇怪。柳安安摸不准脑：“……自然是当陛呀。”

“要给的。朕答应了你，就会到。”

柳安安听到这句，立即说：“我是陛的臣民！”

“放心，你的事，不会是小事。”

“玲珑，”她自己挽了发，叫来玲珑，“你去告诉徐女官，事已经完成了，让她去与我义兄回话。”

那装不是最后的礼了，她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能给陛多一些衣衫。

可她都没有嫁，连个婚书都没有，哪里能来的添妆呢。

所以在小姑娘中，他们两个人之间, 只是君臣关系？

柳安安兴极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褚余说。

他问她, 她说，没有婚书。

褚余轻笑。

柳安安被自己的形容词吓了一，定睛一看，褚余已经收起了那一抹淡笑，静静看着她。

到时候送她去镇南王府，可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柳安安回忆了半天，这才想到是许久许久之前了。

柳安安有些尴尬：“这个就不用提了，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