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记无公主脚。

想来清河郡治之所以隐瞒，一是素来不喜张扬，二是怕娘家跟婆家被议论。

也比上回，尤其是从后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算了不能再想。

“明晚还来吗？”他被踹的生疼，越战越勇，满怀期待地问。

“我这回可有步？”齐棪凑到她耳后，认真地问：“没疼你吧？”

在上京城里，偌大的一个赌坊若想立足，没有银和有权势的贵人，绝无可能。

“齐棪。”翊安的声音在空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平静：“你要是再说废话，你就回去睡，我说到到。”

“没病，”齐棪自顾自得意：“只是见你比上回喜。”

此人甚是惜命，若想自尽早就寻到了机会。

毕竟跟人家无冤无仇，好像不该咒人。

“怎么了？”翊安来了睡意，鼻音慵懒。

“你有病啊？”翊安不耐烦地堵上耳朵。

心疲惫的一夜。

那男先天孱弱，又沉迷酒，成亲后没多久便被掏空，倒在床上后，再没过地。

绝不会在供这么多事后，轻易地放弃齐棪给他的生路。

祁国风气开放，多少贵妇人光明正大的养着男，早就见怪不怪。

“哦。”翊安确实困了，见他不想多说，翻过去。

“把近三日过这个刑房的名单给我。”

“关心那些什么，还不想睡吗？”他有怀疑自己的能力。

清河郡主的丈夫乃世家嫡，是爹娘亲指的婚。

听竹卫几日前抓了万老三，日夜审讯，的确审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故而齐棪不以为然，她便是养上几个面首，也是理之中的事。

*

“死”字被她生生咽了去。

翊安眉心，耳边终于安静了。

半响无声。

齐棪吩咐去，心中愈发确定，那赌场之中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有了这些供和搜寻到的证，可直接查封聚贤赌坊。

这几年，清河郡主孤住在自己的府邸，却也没提和离。

比如，张岸鹤逃走后，不曾离京，藏在什么地方？

便如此耗着了。

万老三的嘴并不牢，什么都说，却怎么都不肯供他上是何人。

然齐棪兵不动，耐心十足，因为查封一个赌坊并非他抓此人的目的。

齐棪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了挪，迅速躺好，手放在肚上，开始眠。

全靠名药跟银续着一气。

定是有人给他传了话。

直到万老三莫名其妙地咬自尽。

那地方，难仅藏着一个

快，准，狠。

关系差到曾成为一段“佳话”。

那男是纨绔中的翘楚，于，与清河郡主是谁也看不上谁。

棪自然不愿背后说旁人的隐秘事，“或许只是她今日心好，想与人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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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翊安觉得不像，可确实没更好的解释了。

想了想叹气：“她那丈夫卧病几年，怎么还没……”

她不提，婆家更不会提。

过了片刻，齐棪心念一动，唤她名字，喊完又不说话。

他自然会守如瓶。

齐棪猜着他后是阮家，苦于没证据，想从万老三嘴里再多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