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9日

阿吉生在九五年。那时候的世间很闹，空气中有一特殊的气味。后来阿吉觉得是灰尘，人的汗和树荫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每次回忆小时候，阿吉都觉得那些年的白天都是橘黄的，像现在夏天四五钟的颜。从家到幼儿园要走很远，像有好几里路那么远。但其实幼儿园只在楼走半条街就到的地方。

在已经失却记忆的那几年，阿吉总觉得家里有个影。虽然没见过它的面容，但是它的气味总时不时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门鞋架上，厕所里，客厅沙发上。有一次阿吉和妈妈提起这件事，妈妈的脸白了一，此后家里阿吉再也没见过这个影。但这些阿吉都已经不记得了。

小时候的阿吉常一个梦，梦里有个记不清脸孔的叔叔在逗他玩。梦里阿吉饿了要吃，掀开母亲叼住，使劲嘬。鲜甜的像线一样咙。叔叔也凑上来，叼住阿吉妈妈另一只，对着他挤眉。阿吉讨厌他，用手推他的大脸来捍卫自己的，叔叔的脸却像橡泥一样一推就陷去，然后形成一个大漩涡把阿吉了去。阿吉挥舞双手奋力挣扎着，直到母亲白的房变成苍白的天板。

小时候的阿吉弱。上幼儿园时，有一节课是大家盘坐在一块听老师读书。因为院是阿吉姑妈，关系，小阿吉又气，老师总把他抱在怀里读书。有天幼儿园来了个新老师，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学生，阿吉从同班嘴里知她是个实习生，却不知实习两字是什么意思。当天幼儿园领导来听她上读书课，之前老师特地代了阿吉的事，大家也都晓得院少爷的病，阿吉就还是在女老师怀里上课。

新来的实习老师叫什么清，阿吉没听清楚名字，清老师也没说第二遍。被清老师抱在怀里，阿吉发觉新来的这个很香，有从没闻到过的气味。清老师的衣服也比之前老师的柔，还穿着好漂亮的裙。阿吉听着听着困了，转过，抱着清老师的腰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清老师正读在兴致的地方，声音比刚上课洪亮得多。阿吉想了一会，才想到自己还在上读书课，好像是在读童话。阿吉伸了个懒腰，小手碰到一片乎乎的肤，微微有些，低，发现是清老师雪白雪白的大。清老师还在认真地读著书，全神贯注在自己的声音和故事的容。阿吉觉得清老师的大摸起来好舒服，汗绵绵，像沾了的的棉糖，而且越往前越和。摸着摸着，忽然摸到一块乎乎的布，两边都是呼呼的肤，中间这块布微微有些，得像温泉的泉。阿吉忽然听到清老师读书的声音顿了一。抬一看，老师脸红红的，睛在瞪他，吓得阿吉赶埋，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幸好清老师一手拿著书一手拿着小话筒，也不了什么。院领导都坐在后面，小吉的小动作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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