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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却不是让他变成这样的唯一原因。

燕南歌看着他疯狂的笑着，沉默了很久，终于慢慢开：“天地瞳，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仙人之’，任何一个在天劫中重塑仙胎的修士都能够拥有。”

“我们是仙人的后裔，所有人的里，都继承了一属于仙人的特质。”

他看着燕戟，一字一顿说：“如果你没有这样的事，那么等到封印被破开，你也有能成为仙人，你也能拥有天地瞳。到了那个时候，你难还没自信赢过我吗？”

燕戟安静了片刻，哑着声音说：“但是我怎么会知，他会为了你，行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开始渡劫。”

他仰看着窗外的燕南歌：“你为什么能这么好运，能让他那样的人为你到这一步。”

燕南歌垂睛笑了一：“谁知呢。”

命运就像是对他们开了一场荒谬之极的玩笑。

在所有人都失去了那么多东西后，它才来嘲讽他们：没想到吧，如果当初你们什么都不，那就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啦！

燕戟很久没有发声，当燕南歌再次抬起看他时，他才发现燕戟居然在哭。

泪顺着燕戟的脸颊落，他看着燕南歌，呢喃：“我一直在想，如果上天愿意给我启示就好了，那样我就能赢过你了吧。”

他勾起角，轻轻地：“可惜……”

那双睛慢慢黯淡来。

而于此同时，世界各地，所有隐藏着的、被“天启”蛊惑了的傀儡们，全都慢慢停止了动作。

一些受影响较轻的人逐渐清醒了过来，遗忘了自己曾经疯狂的效力于“天启”的事；更多已经被彻底腐蚀的人永远地陷了沉睡。

天启消失了。

而且再也不会现了。

燕南歌平静地看着那个人最后一丝存在的痕迹悄然消失，收回视线，回到了卫清渡劫的那片区域。

他凝视了卫清的影一会儿，用手肘撑在栏杆上，俯，双手捂住了睛。

卫清猜到了韩麟会是“天启”的新宿，但他毕竟不了解燕戟，他不知到底是什么让事发展到了这一步。

而他虽然也猜到了几分，却直到看见那个拥有燕戟记忆的“韩麟”时才真正确定了这个猜测。

现在，那个人浑浴血地静坐在那里，承受着他无从得知的痛苦。

但如果燕戟没有害他陷被所有人怀疑的境地，他也许有机会能代替卫清来承受这一切。

这本来就是当年他因为胆怯而推卸掉的责任。

对不起。

请你一定要安然无恙的醒来，让我有机会补偿这份亏欠。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忽然有人惊呼声：“快看！”

燕南歌意识抬看去，就见卫清依旧坐在那里。

然而奇怪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上已经不再有新的伤现了。

第六十二

燕南歌目光地锁定住卫清的背影, 脸上没有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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