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有把你当成亲妹妹的。”

“我相信。我也当你是我亲哥哥。”

田午伊抱着她，久都没有再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收敛了方才所有的温柔。

“你知田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九音摇摇，这是她一直想要知的，却一直都没有人告诉她。

田午伊顿了顿，将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九音听的心惊胆战，田家的人果然是疯了吗？也开始怀疑，到底是谁，要害田家，怎么会一夜之间，田家以前过的所有违法纪的事，都给抖了去。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是谁这么大的神通，能知田家这么多的事，又是谁跟田家有这么大的仇恨，要害了这一家的人。儘，那些人，很可能都是话该有这场的。

田家的几位伯伯，在政局里的，都已经被去、揪来查，二伯和七伯是早就狱的，然后陆续又是贪污腐败案，就连田娆的父亲，也没能倖免。如今真可谓是人心惶惶了。

许久之后，九音又问：“七哥呢？他怎么样？”

“栖墨？在国外。事没多久，他就被送国了。他是大脑受创，在国外疗养总是比国好一些的，现在我也不知是什么况。不过，九音你没事就好了，很快你的睛也就能看见了。”

九音猛的想起，最开始田午伊的反常，再次追问，“五哥，你老实告诉我，我到底了什么？”

田午伊愣了一会儿，像是早就等着她来问了一样的说：“你的睛一直没康復的原因，其实大家都瞒着你。就算田思意从国外给你请了专家，你也没能复明，是因为你的角受损，你只需要换上一对健康的角，你就能复明。田娆就是给你到了这角。”

九音浑一惊，竟然是角吗？可是她还朦胧的能看到一的，并不是完全的黑暗啊！不是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么，怎么会扯上角呢？可那东西珍贵的很，全国不知有多少人等着角的，去哪里得？不过才几天的时间，田娆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之，就到啊！

即便是如此想法，九音还是怯怯的问：“有人捐献是吗？”

“你认为呢？”

“一定是这样的，对吧，五哥你说对吧！有人捐献给我的对吧？”

“我也希望是。可结果却不是。我刚才来找你，就是想让你阻止田娆，可是已经晚了。你知不知，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捐献角这样的官？是临死之人。田娆话生生的把一个女孩给打死了，就是为了要她的一对角。我知的时候，去阻止了，可是没用。她告诉我，她给了钱的。可是，钱什么都能买的吗？”

田午伊始终没敢看她，自顾自的说着，拳攥的死死地。

“好了，都过去了，九音，你就安安静静的，当什么都没发生，既然有了角，你就等着手术吧！很快就恢復了。”

九音彻底的呆愣住，一句话都说不来，那双空的睛，更加的空，像是一个黑暗的渊。

“你休息吧，我走了。”田午伊站起，復又看了她一，似乎有些不舍，脚上的步沉重的让他都快抬不起来。

走到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她说：“五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田午伊忽然之间想起，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田娆也喜追着他，喊他五哥，记忆中除了妈妈，也就只有田娆会对他笑了。可是在田娆十岁那一年之后，全都变了模样。就连他自己，也变得自己都人不自己来了。

田午伊冰冷的开，“以后，不要再叫我五哥了。”

医生兴冲衝的来跟九音说，上要给她动手木，手术成功的话，她就能够復明。

九音听了只是哦了一声，接着开始惶恐不安。医生走了以后，她就把自己反锁在了病房里，甚至笨拙的挪了沙发过去，将门牢牢的挡住。

她蹲在一个门看不到的角落里，厚重的窗帘将她与外界阻绝了，前黑漆漆的一片，她地闭上双，抱住自己的双，在没遇到田娆的日里，她经常这样抱着自己，温自己，冷看着其他的孩。那些平时刁钻刻薄，但是一见到来领养的好心人家，就乖巧的像是书画一样的孩。

可是，九音忽然发觉，自己只有代号的时候，她可以温自己，因为没有什么牵挂。而如今，她有了田娆赐予的名字以后，却不能再温自己了。那凉意不是从脚底板涌上来的，而是从心里散发来的。

她所有的恐惧，都是田娆带给她的。自从听了田午伊的话，他说田娆为了她杀人了，他说为了一对角，田娆活生生的打死了一个人，然后在那个同样是季少女即将死亡之前，拉到手术室去，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角被人取走，在睁睁的看着，换到别人的睛里， 然后就此死去，因为她再也没有价值。

这想法，像是一样发疯的滋，爬满了九音的脑袋，她觉得脑袋就要裂开了一样，因为那些的顽，因为那些恨意。她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也还没有换上她的角来观看这个世界，可是九音已经觉到，那个女孩在恨着自己。九音夺走的，不仅仅是另一个女孩的光明，还有她的命，还有她全家的希望。

她举起自己的这一双冰冷的手，竟然觉得上面染红了鲜血。比让她自己去杀人还要可怖。若是真的要如此，她宁愿一辈都只看这朦胧的世界。若是真的要去杀人，那么她宁愿动手的是自己。九音这辈都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田娆的时候，她穿着洁白的公主裙，站在光里，对着自己甜甜的笑，那时候九音就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天使。而不是现在为了她去杀人的鬼。

这份罪名，让她来承担，岂不是更好么？反正，在乎她的人，只有田娆，反正疼她的人只有田娆。可为什么，要让天使一样的田娆来些？

杀人偿命，这有什么异议吗？若是在几车前，她相信，田娆就算杀人了，田家也可以帮她粉饰大平，可是如今风雨飘摇的田家，谁还有那个能力，为田娆解决这一场祸端？

无休止的恐惧笼罩着九音，像是掉了一个黑，找不到，好不容易看到了类似光明的东西，走了才知是另一个渊。

砰砰砰……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敲门声了，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声音大，似乎门外的人很着急，而这一次已经像是在撞门了。

“田小您在吗？上要手术了，您倒是把门打开啊！”

“田小您开门！别害怕，只是小手术而已！很快就结束了，一都不疼的！”

……

不断的有人来劝说，医生和护士安的声音叉着传来，他们以为这不过是病人的恐惧症而已，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病人，害怕动手术，怕自己不来手术台，他们一遍遍的劝说着，甚至已经还是哄着她。好似用尽了自己一生所有的耐，来规劝着任的田家九小开门。

可是九音只是将自己抱得更，摀住自己的耳朵，不听不看不想，任由着他们。她总觉得，只要自己不开门，不接受手术，那么田娆所作的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那个被田娆无辜残害的女孩，就会活过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只要她熬过去今天，那么什么都好起来。

包括田家，包括栖墨，包括五哥，一切都会恢復原样。

“没有钥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