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06-09

茶间的门忽闪忽闪的，田艺馨镇定自若的走过去，又问了一声，“谁在外面？”

九音那颗心早就提到了嗓儿里，她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这一张，心臟都会来。脑里飞速的计算着，不门外的是谁，她和田艺馨的这件事也瞒不住，那么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这件事无非是个丑闻，哥哥跟妹妹偷，就算没有血缘关係，那名分也是摆在那里的。

暴之后，田艺馨可能不会有多大的损失，只是她退两难，境尴尬了，离开田家是必然的，到时候就算是田娆也保不住她。不过，她真的能活着离开田家，能完好无损的离开田家，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若是那样的话，几年前，跟田陆晓发生的那件事，就可以了，何须现在还搭上一个田艺馨？只怕，田家会为了名声，让她不好过。

她只能抓住田艺馨，目前来说，这还是她的救命稻草，他不会不她的。

门安静了一会儿，田艺馨的神经也是绷的，不过没有九音那样的害怕。他心里清楚，门外的这个人并没有要说去的意思，不然早就惊叫着跑开四宣扬了。门外的人，大概不是家里的佣人，佣人的话，不敢在听到他发话了以后还不现。那么极有可能是他的弟弟，在家的也就只有陆晓了。真的是他的话，还有些麻烦，毕竟曾经田艺馨还为了九音惩罚过陆晓。

沉静了一会儿，随着茶间的门打开，也响起了一阵的笑声，“瞧我，手都不听使唤了，想倒杯茶，茶杯还摔了，幸好这茶杯没坏，不然爷爷还不骂死我。这可是我从爷爷那里磨泡拿来的。”

他缓缓地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他那张无害的脸，对着你笑，让你原本的神经鬆懈来。却不是因为相信他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只是你知了，他不会说去。因为这是栖墨，因为他在门迟疑的那一会儿，已经是在考虑，因为他想说去的话，是不会笑着来的。

田艺馨的眸不见底，沉着脸，你无法知他在想什么，也无法知，他动了什么念。栖墨的笑声，似乎没有打破他的冰冷，僵持了好一会儿，久到九音都觉得自己被冻僵了一样，因为这气氛诡异的很。

她也不敢抬，不敢去看栖墨，她总觉，栖墨在来的那一剎那，在看到她的那一剎那，是失望的，是鄙夷的，是嫌弃的。她莫名的开始难过，开始后悔，要是她不来喝，该多好，要是她跟大哥从来没有过什么该多好，要是她从来没现在这里过，该多好？

那样的话，她可以抬起，对栖墨微笑，问一声七哥好，可是现在，她本就在他面前抬不起来。只觉得自己骯脏的可怕，只觉得周围都是纯白的，只她一个污，只觉得就这么完了。

在那一刻，九音甚至在希望，来的人不是栖墨随便是谁都好，哪怕是最麻烦的田陆晓，哪怕是一直看她不顺的二哥，可就不要是栖墨，她看见他那復杂的，心一阵的刺痛，她不知那疼痛，叫不叫，锥心之痛，只是让她承受不了了。

田艺馨看着田栖墨，这个最小的弟弟，有些复杂的样，许久之后，终于笑了起来，可是那笑意远远没有达到底，“栖墨这么快就回来了？”

栖墨了，“生意谈得很顺利，我就先回来了，饭局留给我的助手应付了，大哥你了解我的，喝酒我不在行，我事有分寸，不会自不量力的。”

田艺馨边的笑意似乎多了几分，缓缓地，拍着栖墨的肩膀，“是呢，栖墨一直很有分寸，不像陆晓，总是那么衝动。”

栖墨似是漫不经心的说着，“大哥放心。”

手里把玩着，那隻曾经掉在地上，暴了他的杯，脸上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心里却早就波涛汹涌了。从他现在门的那一刻，从听到大哥那一句，九音不想跟我一起吗，他就震慑住，再然后是那一吻，他彻底的石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自己的耳朵。她，当真跟六哥说的那样，是随便的女孩吗？

“呵……”栖墨再次笑起来，自己都没有註意到自己在笑，有一些的轻蔑，有一些的自嘲。旋即他回过神来，绕过田艺馨，也绕过了呆愣的九音，从橱里拿了煮咖啡的，将杯放在一边，咖啡豆倒去，慢慢的磨着，他喜这样细緻的生活，喜自己动手煮咖啡，甚至喜听咖啡豆慢慢粉碎的过程。

只有这一次，他磨咖啡豆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得到都是。栖墨自己也笑了起来，“我果然是不能喝酒，才一杯就昏了，咖啡都煮不好了，看来是要渴死了。”

田艺馨缓缓的说：“叫阿姨来帮你煮吧，你的话去房间休息一会儿，煮好了，我叫人给你端过去。知你嘴叼，轻易不喝别人煮的咖啡，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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