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开始，就是众多学生的另一场博弈。

林酌放笔，尤其真诚：“老曹同志，我两分钟前才拿到这张试卷。”

因为周六是没有晚自习的，午六半学校里的人就基本走光了，办公室里此时也只剩零零星星几个班主任还在办公。

林酌：“……”

旁边的数学老师小心翼翼地嘴：“咳咳，数学还是别放，理化学什么的放一放就成。”

“你现在不背，还留着考以后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背吗？”曹礼丰眉锁，声音雄厚：“你看这最基本的东西，别人都已经瓜烂熟你却还没开始，那多来用来背书的时间不觉得浪费吗？”

但像是这冯明扬、祁梦雪这样从重班刷来调到九班的同学, 学习习惯都很好, 虽然不是一就会的类型，但资质算是不错, 平时盯着学习动向多多拨也就差不多了。

他自己平常上课都很困，更别提是放学后还要给他补课，他能来真的就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了。林酌叹一气，抬说：“我都跟您说了这一分诗我还没背，您倒是给儿时间我看看书才能写来啊。”

学校一开始之后，班里每一回综合考试结束，他基本都会在办公室抱着成绩单研究半天，然后教室把整个九班臭骂一顿。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现在背也来得及啊。”林酌抓了抓发，伸手：“您把书借我看看，现场背浪费不了太久的，来喝茶消消气，气得皱纹来就不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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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角尺抡起来时还扬起了一层残留的粉笔灰，林酌觉得这一尺去估计杀伤力有惊人。

最让他疼的是林酌这学生, 天赋好，偏偏站不稳, 发挥基本靠人家个人心来定。他有时候觉得林酌努力努力也许跟叶闲不相上，但某一次考试这小孩儿的成绩又可能突然掉去, 基本上每次看林酌成绩单都是一次惊险又刺激的经历。

也不知是不是和叶闲同桌的时间太久了，曹礼丰偶尔的时候，突然会觉得林酌这孩比以前看起来顺了一些。虽然还是吊儿郎当懒懒

叶闲这异于常人的绝世尖生就不用说了，天赋和努力都是一等一的优秀。

正在给周测卷排版的数学老师抬起，拿起手边的三角尺递过来。

“能别盯着我吗？您盯着我我写不来。”林酌支着，困意朦胧, 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中笔。

虽然整个办公室的门窗都开着，不过室还是有些许闷，空气度比前两天更了些。

曹礼丰拿着尺林酌面前的桌面上拍了拍：“我前两天是不是说让你先背好今天要检查的，啊？每天在学校都在学些什么？你但凡把你的那数学理化学作业什么的放一放，分一儿到语文上来也不至于今天一个字儿都写不来。”

三刚开学没多久, 曹礼丰决定在每次周六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单独在办公室给林酌辅导一语文。

坐在椅上的曹礼丰转，朝背后坐的数学老师说：“你三角尺借我用一。”

今年确实跟往年有儿不一样，班里难得有几个好苗。

“我不盯着你你更写不来。”曹礼丰拍拍桌，看着林酌空了大片江山的诗词默写卷，气不打一来：“怎么你是要打算给我现场作诗吗？一张诗词填空你要写到天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