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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什么地方醒来。

这会儿没了他那些红粉知己，也少了作伴之人。形单影只了起来，显得孤零零的，分外可怜。这一刻，他有想把何安叫回来再喝上几杯了。

“既然想着给给你兄弟分忧，怎么一回来就混迹街酒巷。听闻你还养了个戏。”皇后，“皇帝可是最

她边的大女冷梅劝：“五殿回京已有小月日了，毕竟您是他的嫡母，皇后娘娘再不见，怕是也不太好。”

这府邸荒废了多年，修缮的不妥，几途径的院都还满荒草，青石墙上蜘蛛网得肆意，周围也不见个侍从。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毕竟谁都乐意见到一个被酒佳人耽误了的皇，才算得上没有什么威胁。

“他不是说了吗？他谋他的前程，我行我的主义。”赵驰展了一袖，打了个呵欠，“罢了，莫心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成再给王阿送礼嘛，你不是都备好了吗？”

赵驰今日穿常服，绣了衮龙纹，带云纹莲金冠，束网巾，形，一坤宁便有些许女飘了视线偷偷瞟他。

他一负手，也不顾白邱的神，慢慢踱着步，就往自己的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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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踩着千万人爬上来的大太监们，心思极多。我倒是怕凭着这么一首打油诗，殿就信了他。”白邱，“可真猜不透他心事。”

故而这样的安静来得极少，他有些喜这荒废院里的清静。

如果何安喝醉了，是什么模样……面若桃？粉面？醉了之后，还能受得住他那些个主仆尊卑的规矩吗？

赵驰规矩行礼后起，二人顺着这话题聊了些风土人，又聊了些家常。

没什么坏。”

“你这么说，倒是有几分理。”皇后沉思片刻，“让他来吧。”

……或者还有没有机会请他喝酒呢？

也不知何公公喝不喝酒？

皇后垂了目，半晌没回话。

赵驰也不怕。

冷梅笑了笑：“万贵妃这些年来的脾您不知吗？肯定是半路截了，把五殿叫了过去，五殿不敢不去，去了万贵妃那里，再来咱们坤宁，更是失礼了。万贵妃这么，就为让您不兴。也为了让您母生间隙。”

月辉洒，清冷的光芒中，连人影都一清二楚。

又过两日，乃是小暑到了。

冷梅引了赵驰正殿，又等了一刻钟，皇后才从阁里来，坐在主座之上。

皇后去了仁德殿祭祀，回来只觉得乏力，刚半躺在榻上闭了，便有人来报，说五殿过来探望。

说了有一刻钟，赵驰开：“这次回京，全靠太哥哥从中斡旋。儿心里激的很。就是多年不曾关心过朝大事，也不知能为太殿分什么忧。”

然而他也最怕这样的时刻。

“他前些日面圣，也没过来拜会，倒直接去了万贵妃那里。你让我怎么见他？”皇后说。

“今儿五殿接着小暑的名目过来探望娘娘，也算得上合合理。”冷梅说，“婢也是妄言，娘娘斟酌。”

赵驰鲜少有这样的时刻，平日里诗酒作乐，风月场所，才多半是他的归宿。

他抬去看月亮，今夜是十五，月亮分外的皎洁。

月光那影，永远只有他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