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娘顿了顿，并没隐瞒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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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尔眯了眯：“你要不他娘吧？有个这么厉害的娘，以后谁敢欺负他，你可得护着他？”

柳姝娘缓缓，眸沉沉无波，翻卷的恨意被掩藏在眸底，“他们不是青梅竹么，他不是只她么，我就要他这辈都碰不得南明珠，我倒要看看他的是不是至死都能贞如一，是不是真的那么？”

这又是什么蛊？

“哦。”

陆燕尔一愣，旋即眨了眨眸：“你对我蛊，又帮我解了蛊，你我之间算是扯平了。”

陆燕尔微微瞪圆了睛。

陆燕尔掀开被重新躺了回去，仰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他说，他不是你的良人，让你忘了他，重新开始！”

知她心里不好受，陆燕尔便没将南明珠那番埋汰人的话说来：“你今后有何打算？回了蜀地，以后再不来京城了吗？”

有泪从角落，柳姝娘抬手狠狠地抹了抹睛，直接躺在陆燕尔侧，努力地仰看漫天星空，生生地将泪了回去。

柳姝娘抿了抿，账可不是如此算的，之间横生了多少波折事端，她怀着本该在家里养着，可她却偷偷劫她京城，辗转万里来到北漠，如今那李承胤又满城逮捕楼君炎，他们想要离开北漠恐怕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陆燕尔咽了咽，不可思议：“只是不能对南明珠行房事吗？还是，其他女人也不能？”

陆燕尔侧眸：“你不说，我自然不会告诉她！”

“我擅蛊，自然是给他了一蛊，那蛊叫虹雪，并取了南明珠的颈间血。”

“你是不是本没打算同你阿娘回去？”陆燕尔抬了抬眸，忽然问。

什么叫李鸿再也碰不了南明珠！

“是以后都不能再行房、事的意思吗？”

“他都说了什么？”

陆燕尔不解地望着她。

“以后的事不清楚，我来就是想拜托你，不要告诉我阿娘任何关于李鸿的事，我不想阿娘为这件事烦忧。”

“只是无法同南明珠，他可以找其他女人，但只要他一旦找了，就会再也停不来，只能不断地找更多的女人来压制心里的那渴望。”柳姝娘声音颇冷，“他的归属于南明珠，可却只能于其他女人/。”

陆燕尔：“……你们苗族的蛊术可真毒，这不是祸害了其他姑娘吗？”

脆，与她扮演一场夫妻，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去，拖泥带走不来的只是她自己。

柳姝娘不以为然：“我又没给他/药，让他必须同其他女好，我只是在他埋了诱因而已，一旦他主动踏了这一步，他这辈就完了。但如果他能不被女所惑……”

他不值得自己再为他一滴泪！

陆燕尔翻，凑到她跟前：“你想去找李鸿报仇？”

柳姝娘忽然转看向陆燕尔，面歉疚，一字一顿说的极为诚恳认真：“对不起！”

柳姝娘将手搭在陆燕尔的脉搏上，顿了一会儿，才说，“你腹中的胎儿很健康，你回京城后好好养着，岁末的时候肯定会生个大胖小。”

柳姝娘眸冷了冷眸：“我已经报了。”

“想的！他有父有母，找个娘什么。”柳姝娘呸了她一嘴，“我若想当娘，我自己会生。”

两人就这么并排仰望着天上的星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陆燕尔本想让楼君炎陪她看星星看月亮，结果倒是柳树娘陪她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了。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