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那桩案还未结，你且等着吧。”

顾和以心中忍俊不禁，这二位的相方式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拱手谢：“那就多谢柳提督了。”

“只说叫你等着，又没说那铺日后予你，谢的话本督可受不得。”柳崇元轻哼一声，冲着顾和以一张臭脸，态度明显的算不上多好。

猜想着柳崇元在卫大人面前也不会什么不好的事，顾和以的胆大了不少，“明明是柳提督方才说，日后和以是要谢你的，提前谢也不为过啊。”

柳崇元还未回话，没想到反倒是卫凌忽然了句话：“你少在这里耍嘴吧。”

顾和以有些讶异地看了过去，见卫凌微蹙着眉，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去，隐隐有一威严在其中。

刚刚还那么和善，现在怎么就忽然……怼了她一句？

顾和以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了句，“是和以错了，卫大人大人有大量，别与我一般见识。”

“你又没与我耍嘴，和我讲这些什么？”卫凌稍一耸肩，看向她时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

柳崇元摆了摆手，一脸的“我不在意”，“算了，本督也不会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顾和以：……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她在这里反倒像是个电灯泡似的。

她轻轻咳了一声，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意，“若柳提督已经问完了话，卫大人也无事，和以就先告退了，希望日后能得到柳提督的好消息。”

“嗯，来人，领顾大姑娘府吧。”

柳崇元话音刚落，就有一婢女迈着小步来到了顾和以的面前，欠了欠，“顾大小请随婢来吧。”

顾和以离开之后，卫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忽然低声笑了起来，一手遮了些脸，手指在鼻梁上磨搓了几，掩盖不住脸上的笑意。

“你笑什么？”柳崇元起，迈了几步，来到了她面前，俯了，双手撑在圈椅两边的扶手上。

卫凌直接翘起了二郎，托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往后躲，也没有往前去凑，只：“崇元，你便帮帮她吧。”

“我还以为你不喜那顾大姑娘。”柳崇元又往前凑了凑。

“她瞧着像是……我的故人。”卫凌稍微抬了，轻轻吻在前人的角上。

柳崇元终于站直了，双手背在后，嘴里“嘁”了一声，“毕竟是顾家那人的女儿，自然是像了。”

轻笑一声，卫凌摇了摇，又了，心里一叹。

……

了提督府，顾和以发现贺穆清的脸又是不太好，心里边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怎么了？脸这么不好看。”

贺穆清刚在柳崇元面前晃上一圈，心里很是张。刚刚来到提督府时，他看到大门上面写着“提督府”的匾额时就已经张起来了，了府中，还以为不会再见到柳提督，没想到小竟然会被唤到跟前去问话。

好在柳提督本就没怎么把他放在里。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与小关系近的、需要上前拜访的人，全都和他们这等人有些关系。

“穆清无事，小不用担心。”他低低地回答了一句。

“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讲，听到了没？”顾和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得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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