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里的人吗？哪儿有资格与阿同坐。”顾和谦一个十岁的小孩，看向贺穆清的脸上都带着略显不悦的打量。

顾和以微不可察地蹙了眉，声音不由得加重了一些，“谦儿，听话，自己去后面的矮榻上读书，我和贺穆清还有事。”

“知了，阿，谦儿……谦儿不是故意惹到阿的。”

顾和谦忽然把声音放了去，大概是他阿好不容易与他亲近一些，他害怕会因此又回到以前那样，还与顾和以了个歉。

“没事，你好好学习，考太学也是不简单的。”

代完顾和谦之后，顾和以才将放在贺穆清大上的手拿开，把注意力又放在了刚刚还没讲完的加减乘除法上。

贺穆清这才松了气，一直僵着的才放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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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数字和加减乘除全都教了一遍之后，顾和以又在一张新的麻纸上以小字将乘法诀表写了一份，移到了贺穆清面前，为了不打扰到顾和谦，便小声：“这是乘法诀表，你先自己拿去背，以后我会考你。”

“是。”

虽然是与之前一样的简短回答，可顾和以一听，总觉得这个字的语调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似的，她瞄了几贺穆清，见他上微微颤抖着，用上齿咬着，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你怎么了？”

贺穆清一颤，然后用很小的声音答：“……没事的。”

这话说的，实在是没什么底气。

“你要是哪儿不舒服，就赶与我讲。”这孩实在是拧，就算是有事儿他也说没事，顾和以算是看来了。

贺穆清僵地坐在靠背椅上，都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他那一刀切的不算好，伤了以后，不仅是恭不便，有时当他觉到意了，就已经稍有些晚了，没控制住就会染得上腥臊。他现在在小边，本就是一动不敢动。

他想立刻去恭，可又不好意思与小直说。

况且……他此时小步快走去恭房，定是会多少沥些污糟染在亵衣上，再回到小旁，他怕小能未见气味。

因为小腹的憋胀和心理的难受，他一对眉向耷拉着，中隐隐起了些雾，角微红，牙齿不自觉的咬着，楚楚可怜的。

顾和以见贺穆清现在的脸实在是不太好，想抬手去以手背碰他的额，看看是不是又烧起来了，却不想贺穆清一将缩到了一旁，然后他忽然起，看样是想跪去，又忽然停住。

“有些不适，求小允许……明日再来与小学习。”

说完，他用一明显带着祈求的神望着顾和以，主主动给他讲课，他却不珍惜时间实在是他不知好歹，可他更怕小发现他那太监份，所以给他些时间，叫他能背着人取、清理一衣裳吧。

就……不舒服就直说呗。

顾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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