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奚：“我又不是猴，凭什么你说看就给看？”

这话只有学龄前儿童才说得来，陶时延知喝酒会影响智商，但从没想过喝酒能让人变得如此幼稚。

他无奈地叹了气，抬手住对方左右晃：“怎么才能不哭，说。”

“你放手！”

被人像猫儿似的着，一火窜上腔，程奚瘪着嘴便想拍陶时延胳膊。

可他忘了自己的姿势。

撑着陶时延的手松开，重心一个不稳，他控制不住地向前栽——

“咚”的一声，两人额实打实地撞到了一起！

“嘶………”程奚疼的倒一冷气，本来能忍住的泪跟洪似的往外狂飙，“……你用铁的吗？！”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陶时延也好不到哪儿去。皱着眉扯张纸巾对方手里：“用不用去医院。”

“你以为可以把我打去医院？你太估自己了！”

程奚疼的冒金星，加上泪糊了一脸看不清东西，怕去，意识环上对方脖颈。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接近，仿佛赖在主人上撒气的小猫。

陶时延更无奈，住他腰侧帮他保持平衡。以前只是看着男生腰细，现在才发现竟然一只手就能住，瘦的他力气都小了几分。

刚开始得知男生要学烟，陶时延确实有些生气，烟不是有益心健康的好事，能不碰尽量不碰。

可现在莫名其妙把人哭了，他想气也气不起来了。

“好了，别哭了，”陶时延低声，“是我不对。”

大晚上不睡觉敲人家门讨烟，人家问原因他又不说，其实程奚知自己纯属无理取闹，可喝了酒完全控制不住。

要是对方一直冷去，他能闹的更理直气壮些。

现在对方突然歉，他反倒特别不好意思。

“行……吧，那我原谅你了，”程奚心虚地转转珠，“不过你得拿诚意来。”

陶时延瞬间get到他的意思：“想要烟？”

“嗯嗯嗯！”程奚疯狂。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给你……放心，我不问你原因了。我想知……”陶时延顿了顿，“我究竟哪里惹过你，让你一直对我满怀敌意。”

初次见面，男生便说过“见他还用穿定”之类的话，后来节目录制过程中各装不熟，时常对他臭脸。他是个智商在线的正常人，自然能看小朋友对他有意见。

程奚闻言怔了，反问：“你不知？”

“我该知？”

“行，那我替你回忆回忆。从松江机场发录制《旅程》当天，你的保安喊小涛哥胖、推了小涛哥，还了我一饮料，”程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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