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又惊又喜又害怕，惊喜的是白颂竟然跟她说话了，害怕的也是白颂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话了。

不等她问，白颂自己就解释开了：“我只是最近实验太累了，有亏，歇息两天就好了。”

突然刺目的光让她好半晌都睁不开，但甫一张开，就看到白颂坐在地上，弯着腰咳得厉害，地上一滩血。

她心平气和说话，白颂的态度也非常平和，了示意自己清楚：“嗯，药剂我已经研

“咳咳咳——”又是熬到夜，白颂才从实验室回来，只不过这次，方茹很时间都没听到沉重的脚步声，而是“咚——”的重坠地的声音以及陡然剧烈的咳嗽声。

方茹有心想要拉近两人的关系，但却不知从何手。

她用自己的袖，拭白颂嘴角的血渍，声音都在颤抖：“颂颂，你没事吧？”

白颂又是一阵咳嗽，她缓缓摇摇：“我没事。”

系统担心她时间了真的陷去，加了药剂研究的速度，打算拼一把试试看能不能突破数据的防线，把她送这个世界。

而白颂，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心不好。

又疼又滞又酸又涩，千百般思绪齐齐涌上心。

都必须亲力亲为的原因，白颂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是忙碌的。

系统研究药剂的时候，她也不看电视不看综艺不看小说，就呆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目茫然，毫无焦，俨然神游天外。

方茹皱眉，不悦地望着她：“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药剂？你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不要去实验室了。”

毕竟白颂就像是看不到她似的，即便自己主动说话，也完全忽视，这觉真的难受，就好想她用一把勺，一一将自己的心脏挖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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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茹一把掀开被，冲房门打开了客厅的灯。

白颂现在没心演戏，她的人设是实验，并不是她实验，所以她听了，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依旧淡淡的。

她还沉浸在何玫的死亡里，恐怕短时间都不会来了。

，需要休息，不然你会……”她张了张嘴，说不忌讳的那个字。

方茹吓了一，几乎是连带爬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搀扶着白颂的胳膊，突然发现对方瘦的厉害，胳膊都成包骨了，她甚至都不敢使劲，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她折断了。

白颂疲累地着太，闭了闭睛：“我研制了新的药剂。”

……

方茹以为她不同意：“你需要看医生

难得听到白颂竟然如此好声好气跟自己说话，方茹心中颤巍巍的，总有一不太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