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每一项我都要过去？你是觉得我死的不够早吗？”

话是这样说没问题，而且就算白颂真的用那些实验了研究，方茹也没什么意见。

她心里只有一过不去的坎，那就是白颂欺骗过她。

白颂为了让她主动合实验，打了牌，让她事后才发现，原来从到尾那场动的戏码都只有她一个人付真心了。

白颂盯着她的睛，嗤笑：“方茹，你不觉得你太贪心了吗？”

方茹：“你说什么？”

白颂说：“对于我而言，你和其他实验都是一样的，我对他们都没产生同心，又为什么要对你另相待？”

方茹的绪一暴躁了起来，她说：“白颂，我跟其他人一样？”

当然是一样的，只是白颂怕说的多了，刺激到方茹，只能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方茹拧着眉盯着白颂。

有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白颂抿了抿：“后来我发现你的异能特殊，给你行方便。虽然是为了我的私，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帮到了你，否则你早几个月就已经开始被惨无人地研究了，而我因为这件事被撤了职，这也是为什么你的质曝光后，我从未现过在实验室的原因，那些毫无意义单纯只是为了折磨人的实验，不是我的，是罗帅！”

方茹底明显的怀疑：“但后来的电击、冲和火烧总该是你的吧！”

那当然是我了，而且我还看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呢。

只可惜那段录像没拿到，否则心不好打时候拿来重温一遍，爆了。

毕竟，这可是她亲自的命令，甚至亲看着方茹痛苦受折磨的。

白颂挑眉：“是。”

方茹脸唰地就沉了，怒火熊熊燃烧：“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过，我从不无意义的单单只是折磨人的实验。”白颂挑眉，“你以为那些实验我是白的？你以为你那些突然化的异能是运气好自我领悟的？你以为我给你的那些能让异能者异能化的药剂，是我一拍脑袋随便写写画画就能来的？”

“方茹，说回您经常说我欺骗你的事。”白颂眯着睛，“当时对研究人员抱有很大的敌意，若是我贸贸然找你合我的实验，你肯定不答应，甚至还会作对似的和我反抗，所以我只能先取得你的信任。你自愿合我实验，本不会那么痛苦，痛苦也只是在改善你的质，增你的异能，对你来说是有好的，你凭什么怪我？”

“方茹，我的这一切，虽然损害了一小分人的利益，但我也都一一了补偿，我自觉没错，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德的金字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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