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主动放白颂离开这个世界的。

但至于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在去哪儿……系统还真不敢确定，它只能尽力从数据手上抢人。

白颂神经大条，没听系统声音里的忧心忡忡，只觉得系统真，帮自己找了一条活路，立刻打了血似的振奋起来，睛款款望着姜堰，心里已经排好了十七八个剧本了。

系统：“……”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这家伙，真的没想到愧疚值刷多了，也会变相让这条数据对她越来越松不开手吗！！

系统总算明白，白颂这些团灭的结局是怎么打来的了。

一段数据，一个没有共能力的人类，能谈好恋才怪！

……

白颂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姜堰也知。

但她们俩谁都不说，尤其是白颂，这段时间她脸上的笑容，比姜堰收她当徒弟之后还要多。

姜堰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

她凝视着白颂苍白的面容，微微颤抖的指尖抚上白颂的脸颊，五官控制不住地又想哭又想笑。

泪唰地顺着脸颊落，姜堰立刻用拳死死堵住嘴，一丁声音都不敢。

她后悔，抓心挠肝地后悔，甚至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倒转时光，回到当日白颂刺自己的那天。

她一定牢牢抓住刀，告诉白颂，自己宁可不飞升也要永远跟她在一起。

但不可能。

姜堰心犹如炼狱般痛苦，面上依旧撑着，摆一副勉的笑脸来照顾白颂，生怕自己影响到白颂的心。

“咳咳咳——”人还没醒，一血先吐了来，白颂被呛到了，趴在床边一阵呕。

姜堰已经习惯了，熟练地掏帕掉她角溢的血渍，递上一杯温的茶让她漱漱，清清嘴里的血腥味。

她眸挣扎，抓着白颂的手微微用力。

不是楚娆，还是姜堰，她了那么多的错事，无非是想将白颂留在自己边。

可现在，她竟然亲手将白颂杀死。

她的双手沾满了白颂辣辣的鲜血，的她手都要脱落。

姜堰痛苦地闭上睛，不敢对上白颂真心释然的神。

她们本可以一对幸福眷侣，即便白颂修为不够，但她手上天材地宝无数，延寿命对她来说不过是小事，可现在……

察觉到姜堰的挣扎，白颂打起神跟她说话，一张嘴就一猩红的牙齿，刺的姜堰睛生疼。

“别难过。”白颂艰涩地抬起手，竟然都没力气摸她的脸，只抓住了一小绺发，“能亲告诉你，我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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