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瞬间。

虽然她和白素之间还有误会，但白素是这跟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白素死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甚至不知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白颂抿：“她醒了吗？”

柳叶摇：“本来是醒了的，但医生说她失血过多，神不济又睡着了，现在应该还睡着呢。”

她看了看时间，“都快中午了，你早饭还没吃吧，趁吃一，或者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白颂哪里有心吃东西，她摇了摇：“我不想吃，叶，谢谢你来看我。”

她心里很，醒来之后看到有人就在自己边，多多少少有些安。

白颂掀开被就要床：“我想去看看她。”

柳叶一愣，急忙拦住她：“你自己的还没好利索呢，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醒来就好了，倒是你，医生说你的已经……”她哽了哽，那些话还是没说来，转开视线别扭说，“医生要你好好将养。”

白颂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她满不在乎说：“再怎么养都是那样了，我的我自己清楚。”

柳叶跟上去还要再劝，但看着白颂满是拒绝的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颂意已决，她劝不动的，只是徒增白颂对自己的厌恶。

白颂不好意思地说：“叶，如果你还有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顿了顿，面为难，“我不想让她醒来再受刺激。”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直直在柳叶的心。

她错愕地看着白颂，很快就想明白了。

是呀，即便白素的法很是不得当，但她确实是为了白颂去死的，这说明她愿意为了白颂放弃生命，即便之前两人有天大的误会，但生死之外无大事，白颂肯定会被动，之前的事就算不会立刻原谅，也会给白素解释的机会。

况且，白颂对白素，一直都是特殊的，不是吗，怎么可能不给这个机会。

而自己，在白颂里，还是一个骗。

白素这招棋，走的真是妙。

柳叶看着白颂离开的背影，神思恍惚，她攥着拳，看着白颂一一走自己的视线范围，走向白素。

……

白颂坐在床边，神思复杂地看着白素。

对于数据来说，白素就是它本，它的意识就是这个普通世界的意识，也没有死后可以穿越的认知，可她为了自己，竟然毫不犹豫结束自己的生命。

甚至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划那一刀的，医生都说，如果再一，神经都要被割断了，整只手就要废了。

之前听系统说数据非常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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