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向后退去，后背牢牢抵住床。

而白颂，刚开始还想着请她离开，但发现除了多费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便直接当对方不存在了。

毕竟镜都已经碎成渣滓了，就算行拼接在一起，也没法发挥它本来的用，没有补好的碎片还有可能划伤彼此。

但即便她看到了，也不会稀罕，只会觉得作恶心。

之前那个悍凌厉的英女人，一变成被生活重担压完了腰的妇人。尤其是那双睛，完全没有之前锐利的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沧桑，甚至明显能看衰老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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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

疚和的神。

白颂说了她不信，又非要白颂说，简直矛盾。白颂翻了个白：“那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了，我就原谅你。”

嘉卉憔悴的面孔，布满红血丝的睛，因为瘦削异常突的颧骨和凹陷的窝，以及枯躁的发。

她闭上，眠自己睡，完全没看到后佟嘉卉落在她上的充满了愧

重逢后，佟嘉卉鲜少用这弱的神看着她，像是讨好，又像是求饶。

看吧，她说了又不到，真是平白折腾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求。

佟嘉卉眸瞬间黯淡来，脸上浮现失望的神，她盯着白颂，摇着：“颂颂，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你告诉我，怎样，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你说来，只要你说来我都愿意。”

“不，不要这样对我。”佟嘉卉祈求地伸手。

这毕竟是她过的女人，如今变成这幅鬼样，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这段时间，佟嘉卉不多忙，每天都回来病房坐一会，但她也不是闲坐，经常还需要理自己的事。

白颂脸上不耐的神，啪的一声拍在她的手背上，见她依旧不收回去，抬手挡住甩开，径自躺了去，甚至还拉上被将自己盖了个严实，只留一个无的后脑勺对着佟嘉卉。

她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看过佟嘉卉了，没想到她竟然像是老了数十岁似的。

但她们俩，确实没可能破镜重圆了。

白颂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哪个小老太太，吓了一。

佟嘉卉只当她还是很抗拒自己，眸中满是悲伤：“颂颂，她们犯错了，我都已经惩罚过她们了，我也犯错了，可谁来惩罚我呢？”没有惩罚，就意味着没有原谅，那她还怎么从无尽痛楚中解脱来。

白颂转过：“嘉卉，我不恨你，谈不上惩罚，更谈不上原谅，你自己太执着了。”

既然赶不走，那就和之前一样，彻底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