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她低，轻声：“嘉卉，你是不是很恨我。”

明显觉到边的呼重起来，白颂缩了缩肩膀，但有些事如果不说清楚的话，佟嘉卉以定会有一辈的心理影的。

白颂一气：“嘉卉，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佟嘉卉脸变了变，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不耐改：“谈什么？谈我是不是还恨你？白颂，你有心吗？你是怎么有脸问这句话的？”

“……”白颂在心里默念一百遍自己是个渣，是个渣，被骂是理所应当的，这才继续开，“我不止一次说过，当初是我错了。”

佟嘉卉有些躁动，她脱了外随手扔在地上，但并没有接话的意思。

白颂斟酌着说：“我遇到你的时候刚22，以前也没谈过恋，刚好是被家拘束过后自我放飞的阶段，所以……”

“所以你就玩我？”佟嘉卉嘲讽地说。

“我没有！”这一定要澄清！

“没有？”佟嘉卉轻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白颂，还是在笑自己。

白颂抿了抿：“嘉卉，我喜过你的。”

“喜过我？”佟嘉卉挑眉。

“是。”白颂重重，“对不起，是我错了。”

“但我错在不该瞒着你和别人……”白颂不像原主，她是个正经人，有些话实在说不，当时的短信都是让系统发的，导致自己被一一实验了一遍，想到这里，她脸颊蹭的升温，瞬间就红了起来，“我应该在察觉到不的时候就直接告诉你的，我们……好聚好散。”

系统：“你疯了，你跟她说这些什么，不怕激怒她吗？”

白颂抿，像是在赌：“恋分手是很正常的，要是因为分手就要黑化，恨不得前任门被车撞，喝凉都噎死的话，那谁还敢恋呀。”

“这件事里，渣确实错了，她就是个渣滓，佟嘉卉针对她没错，但佟嘉卉的手法也太变态了吧。”一想到佟嘉卉的那些手段，白颂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想想都觉得自己实惨。

拿着炮灰的工资，的却是反派的活。

幸好有奖金和补偿金。

佟嘉卉不耐听她罗里吧嗦，当时的她有多开心和幸福，现在回想起来就有多恶心和耻辱。对她来说，那不是好的回忆，那是自己被玩被践踏的记忆，是她这辈都无法忘掉和抹除的黑历史。

她角狠狠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颂：“好聚好散吧，嘉卉，我们就像是正常分手的侣一样，不行吗？”

毕竟是过的人，还是留活路吧。

佟嘉卉睛充血，她摸着白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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