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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白颂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几轻微的敲门声，像是怕吓到她似的。

白颂勉睁开了，还有些发懵。要知，她已经多久没听到敲门声了，童瑶什么时候不是推门就来。

她打了个哈欠，了床，走到门：“萱萱？”

门外半晌后才说：“颂颂，是我。”

“你来什么？”

“颂颂，我来给你送早。”童瑶的声音涩沙哑，像是昨晚没睡好。

白颂：“你放在门吧，我现在没胃。”

“会凉的，你现在不好，不能吃冷的。”

白颂嗤笑：“别说生冷的，不该吃的也吃了不少了，童瑶，你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童瑶在的手陡然收，前一阵阵发黑，随时都有可能厥过去。

“颂颂，我错了。”沉默了好一会，白颂以为童瑶都走了，她都要回去睡觉了，门外传来一阵虚弱的歉声。

声音粝，还带着重的鼻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白颂使劲锤了一门：“童瑶，有些伤害，是没法让人原谅的。”

满脸疲惫的童瑶站在门，她闭上，迟缓地说：“颂颂，就算你恨我，也不要糟践自己的，早还是要吃的。”

白颂握了拳：“我的，早被你糟践坏了，现在就是去瑶池里泡着，也好不了了，童瑶，如果你真的可怜我，就彻底放我走！”

“不……”隔着门板白颂都能听童瑶的绝望，她苦苦哀求，“瑶瑶，别离开我。”

白颂沉了片刻：“抱歉，临死前，我不想再委屈折磨自己。”

童瑶着鼻：“在我边，你就这么痛苦吗？我发誓，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我不会再……”

“没有以后了。”白颂嘴微微颤抖，“童瑶，我对你的没有了，我的生命也要走到尽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意识到这一，咳咳咳……”

白颂越咳越厉害，童瑶在外面叫了好几声，回复她的只有不间歇的像是要把肺都要咳来的咳嗽声。

童瑶拉开门就看到蜷缩在地上的白颂，她急忙跪去：“颂颂，你怎么养，医生，医生快过来！”

白颂疼的面煞白，五官都在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把攥住童瑶地手腕，手心里的鲜血涂抹在童瑶的手腕上，一字一句泣血：“童瑶，你不是喜看我痛喜看我血吗？你把我留来不就是想看到我这幅苟延残的模样吗？你还假好心叫医生什么，难不是应该去找摄像机录来吗？以后可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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