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留楼名为留，却四时落雪，一丝也不见。院中纯白荼蘼开，祁言本就雪白的肤在这片冰雪映衬中更似冰雕玉琢，不类人间凡俗。

穿过架时，狄三先隐隐见到数只冰蝶翩飞，翅膀柔，态轻盈，但不知为何，总有些违和。祁言见他似是兴趣，便随手捻了一只递给他，：“给你。”

狄三先谢接过，翻来覆去细看才发现，这冰蝶的翅膀与之间，竟有十分细小的接，凑到耳边，也能听到十分细小的机括运转声，顿时恍然：“这蝴蝶竟是偃甲？实在是巧夺天工，古洗这般技艺，即便放在百年前也不遑多让了。”

听到这句夸奖，祁言虽未回答，也算默默地接了。

待到楼前，他雪白袍袖轻扫，便有矮桌，白玉觥盏，酒与三个坐垫自楼飘，整齐地摆放在廊。

红泥火炉烧得正旺，祁言扬袍落座，执壶续三杯酒，以灵力送至面前。

风过，雪与荼蘼共落，同杯中，白玉映衬着琥珀的酒，上洁白柔的荼蘼，香极，雅极。

图南端盏浅啜，阖目细品，酒意初时冰凉冷冽，仿若一汪冰雪划过间。待腹中又回，只觉齿鼻端俱是荼蘼香，令人回味无穷。再饮第二，更觉难得，不禁叹：“早闻古洗酿有缇齐清酒，封以木香，若鹅，馥郁甘醇，和荼蘼共饮，是谓酴醾酒。世人求之而不得，如今一品，方知妙。”

旁边的狄三先本不好酒，又心系父亲安危，无意风月，只浅尝一便放了觥盏，问：“不知木使现如何了？”

祁言并不理会他的疑惑，反问：“你为何退隐？”

若说季旺询问原因只是无心，祁言这便是实打实的在打探了。要论江湖地位，狄三先与他齐名，甚至隐隐还要胜过一，再加上两人并无私，所以只拿了对外界的说法应付：“不过是厌倦了江湖罢了。”

这言论，祁言自是不信，蓝玉似的眸中波澜隐现。他薄微启，似是有什么话语酝酿其中，未及，就被旁边之人打断了。

“咦～师弟不愿说，南倒是有些想法～～”图南折扇轻摇，狐狸似的银眸弯弯，像是刚偷了腥般，拖了语调，意有所指地看向仙人似的衔古洗，打趣：“江湖传闻师弟是不堪忍受江湖第一人的示，无奈选择退隐的～是也不是？”

狄三先：…………

季旺不了解况，信了这无稽之谈就罢了，怎么连你也……

努力压住额角将要显形的青，狄三先面无表：“师兄，自重。”

“江湖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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