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环视一望，发现整个屋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焦府的大夫，另外一

个则是焦府的教勇。当然，这间屋里面还有第三个人，就是那个躺在床上

的冬怡了。

不过，焦芳只是在猜测而已，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冬怡的脸。

在冬怡的床上的确躺着一个女人，不过女人的脸庞是朝的，还无法确定她

是否正是冬怡。在焦芳看来，这个女人仿佛并没有到他们的到来，就好像在那

儿睡觉一般。

这有些乎焦芳的意料，当家丁向他报告冬怡疯了的时候，他意识地联想

到了那些疯疯颠颠的女人的样：披散发、神呆滞、邋遢不堪……却并不像

现在的这个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冬怡她怎么样了？”焦芳望着大夫问。

“回老爷，冬怡她……她的脑好像有问题了，所以……”大夫不知该怎

么说才好。

“好像？难你还没有查来她的病因吗？”焦芳瞪了大夫一。

“这……这个，小人从医二十年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症状，所以……

所以也很难确诊。“大夫惶恐地回答。

“真是废一个！”焦芳小声地骂了一句，便想去将冬怡的扳过来。

“别……老爷……”大夫连忙阻止。可是已经晚了，焦芳住了冬怡的肩膀

，稍微一用力，她的就自然地翻了过来，脸朝上地躺着了。

“啊！”焦芳低声地叫了一声，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冷汗立即从他的背冒

了来：他被冬怡的样吓着了。

床上的女人的确是冬怡，不过她并没有睡觉，她的睛是睁着的。然而，不

焦芳怎么看，都觉得床上的冬怡并不是一个活着的人！

冬怡的脸很白，白得已经不仅仅是苍白了，就像是涂上了厚厚的一层白粉

一样，完全没有了血，也失去了少妇应该拥有的光泽；她的嘴大大地张开着

，苍白的嘴又又涩，怎么也无法想象得到以前的那红、的觉；嘴

里面是一个黑暗的，从里面散发一难闻的味：像是败的类，又

像是苦涩的药材；最让焦芳到骇人的，却是冬怡的那双睁开着的双，已经完

全没有了往日的媚与灵气，变得呆滞、空，苍白的睛包着灰白的珠，

一动不动的，真的无法找到一温儿的生命的气息……

“她……她还活着吗？”焦芳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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