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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看着她，半晌无语，最后无奈地笑了来。

女孩肤上的温度传到他的指尖，柔得不可思议。

她拿起桌上的牙签盒，又捞了两块土豆摞在一起，掏十几牙签扎成了刺猬，然后把自己的小碟递到他面前。

“光个上而已，怎么能叫不穿衣服呢？”

“哼，随你，穿不穿，我回家了。”

他转过来，发现她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白惜惜拿起打火机一，“喏，生日糕，反正今天新年也算了一岁，给你补上。”

少女光洁的脸散发着健康的粉红，地睫垂在睑上，像一只安静沉睡的洋娃娃。

过了一会儿，秦湛嘴动了动，好像有话想说，“白惜惜。”

“……”白惜惜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来，“你……怎么不早说。”

秦湛刚好从卫生间来，“是啊，一戒心都没有，怎么说你好呢。”

秦湛将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也坐了过来。

……

他脸上的表也跟着柔了来。

白惜惜嘿嘿一笑，“我以前在福利院还用馒当糕呢，知足吧，好歹这块土豆有火锅味儿，生日快乐！”

“不用谢。”白惜惜说，“许个愿吧。”

白惜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她坐起来看到自己上的毯，了睛，“我怎么睡着了啊。”

白惜惜拍了拍肚，有些微醺，坐到他的沙发上准备休息一。

“哇，你刚刚明明都说用土豆许愿本来就不会实现的。”

白惜惜打掉他的手，“用糕也实现不了啊，意思意思好了，快，牙签要烧完了。”

“哦……”白惜惜戳了戳碗里的土豆，眨了眨睛。

“什么？疯了吗？”秦湛莫名其妙。

秦湛盯着这个糕看了半晌，然后了嘴角说：“我可真谢谢你啊。”

白惜惜转过，看到他光着上，睛都睁圆了，“你这人怎么不穿衣服！”

她从沙发上来，试图用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可是了半天，一用都没有，脆放弃了。

“唉，不是倒霉被抓了吗，算了，反正一直都没什么区别，不过那个生日也没什么。”

还好两家离得不远，她现在跑回去，应该没有什

晚已经了倒计时，快要结束了，两个孤独的灵魂看着电视，谁都没有说话。

“你许的什么愿啊。”

秦湛抬起手，轻轻地碰了一她的脸颊。

“哈？”秦湛无语地弹了一她的脑壳，“你让我对着一块被牙签扎成的刺猬的土豆许愿，那我这个愿望能实现吗？”

秦湛无奈，闭上睛，默想了三秒钟，然后灭了牙签。

白惜惜嫌弃地看着他说：“我小叔在家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

“说来不就不灵了吗？”

他叫了叫她的名字，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那也不告诉你。”

秦湛脚步顿了顿，拿起一件白T，直接在了上，“这样总行了吧！”

东西，想找个人陪我一起过。”

他俯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刚才许的愿望是，希望白惜惜可以等我大，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成熟可靠的男人。”

两个人绊着嘴，喝着啤酒，闹闹地吃完了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