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

“啊？”祁宁一脸茫然的表，“昨晚……吃了饭拆了礼然后一起看电影……”她抓了抓发，“后面的我忘了……”

她还在努力回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倒一凉气……难不成梦是真的？？？？！顿时惊呆在原地。

楚云婧将祁宁惊愕的表收底，见她呆了好一会儿，才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我不会是……真亲你了吧！？？？啊！！！？？？？”

祁宁吓成了结，脸都吓白了，她喝醉酒有这么大能耐都敢吻了？？？！这……以后还能朋友了吗？？！要真是这样，她都没脸再面对婧婧了！

“……”楚云婧底涌现一抹黯然之，握住刀柄的手指得失去血，沉默片刻，才说对方最想要的答案。

“不是。”

“吓死我了！”听到否定祁宁第一反应就是拍了拍，差要吓心脏病来。

幸好没那么掉节的事，不然她要尴尬到找个钻去。喝醉吻自己闺算哪回事啊？？！兔还不吃窝边草呢！

她这反应更让楚云婧坐实心里的猜测，这人一儿也不想与自己发生“什么”，以至于光是猜测就吓白了脸，在听到“不是”后松了一气的表让她心里更加失落。

所以昨晚……就真的只是一场梦么？

只有她一个人记得的梦。

昨晚的生日糕因为祁宁已经不省人事便搁浅了，早上楚云婧没早餐，未动过的糕到现在才被人揭开。

“早上吃糕好腻哦。”祁宁说了句。

楚云婧瞥了她一，将糕盒的盖打开，“昨晚是谁喝醉的。”

“……”祁宁咳一声，不说话了。

她到现在还没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楚云婧说什么事也没发生，她便松了一气，也没勉自己一定要想起来。

糕放在冷藏室里保存得极好，拿来和放去时是一样的，黑的果酱勾勒两个小人的图案。

祁宁对自己的杰作还满意的，朝她眨了眨睛，问：“你猜哪个是你？”

楚云婧透过发型辨认了，本来还有些犹豫，在看到左边小人脸上的泪痣时才肯定了，说：“左边那个吧。”

“你怎么知？”

“发型、痣。”

祁宁嘿嘿直笑：“你这颗痣可真是标志。”她说着，无意识把目光落在楚云婧的泪痣上。

她发现痣的位置好像有些红？仔细辨认了，还真是红了一小块，昨晚还没有的。

“你脸怎么了？”以为是红沾到了，她伸手摸上那颗痣，蹭了两没蹭掉，是真的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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