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如此回答。

她轻抚着盛世脸颊，再三确认：“好孩，你想清楚了？妈不一定保护得了你，而且抓到人后，你舅舅或许会坐牢。”

“妈，你说什么呢，我哪用你保护，该是我保护你才对。”盛世蹭蹭她掌心，低声，“他要是了会坐牢的事，那就坐吧，总比陷得更被枪……好。”

伍婆婆手指一顿。

她没敢告诉盛世，盛涛若被定罪，是有可能判极刑的。

“你去睡吧。”她偏开，将脸藏在影中，不让盛世看到她异样的神。

“嗯？你不赶我走啦？”

“不赶了。去吧，我困了。”

伍婆婆撑着椅扶手，攀上床沿，盛世忙扶着她腰帮她躺上去。

他还想问伍婆婆抓人证的机会在哪，她却已闭上了睛。

算了，明天再问也是一样。

盛世心说，给伍婆婆盖好被，放轻脚步退开，关掉灯。

“世世。”

盛世正要掩门，伍婆婆忽然在黑暗中唤了他一声。

“妈？怎么了？”

“没事。世世，你记住，无论你于何境地，不要张，不要害怕。碰到坏人，他们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优先保护好自己。你最后会平安无事的。”

“妈。”盛世摇失笑，“你说得跟我上会被坏人抓走似的。”

“……去睡吧。”床上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似乎是伍婆婆翻了个。

“妈妈晚安。”

盛世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李清宸和李小天刚吃完饭，靠在沙发上哈欠打得一个比一个大。

盛世被他们传染，也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盛哥，我们给你留了菜。”李小天冲他招手，“婆婆睡啦？”

盛世，看他们俩累成这副模样，又激又歉疚。

“你们去休息吧。”盛世李小天发，“晚上我睡沙发。”

家里只剩两个空房间了，他们仨谁跟谁睡一块都不合适。

“沙发多，你睡床吧。”李清宸，“我和傻天挤挤。”

李小天咕咚咽了唾沫，双手捂，满脸惊恐：“师父，我直的！你不能睡我！”

李清宸没好气地敲了他一瓜栗。

说你傻还真傻，困糊涂了？

“知你是直的，不然谁跟你睡。”他勾着李小天脖径直往大房间走，疲惫地放狠话，“再话把你捆了扔床底。”

“嘤！”

盛世望着他们的背影轻笑。

他笑了两声，笑不来了。

李小天和李清宸一走，偌大的客厅只剩盛世自己，沉闷得令他难受。

盛世沉默地吃饭洗碗，直到和衣躺上床，脑中还萦绕着伍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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