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怎么样？”司双双问。

宁菲洛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眉拧在一起，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先别生气。”司双双帮她拍背，“说不定严总是说话不方便，所以要换个地方。”

话音刚落，就又有一个电话打了来。

“你看吧。”司双双心里一喜。

宁菲洛表总算缓和了一些，等到电话响到第四声才接起来，用惯有的微凉语调，“哪位？”

“是宁小吗？”对方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宁菲洛微微一愣，本能看了手机号。

“您好，我是严总的律师。”对方继续，“听说您愿意坦白利用他炒作的事？”

宁菲洛：……

******

另一边的公寓里，严凯正拿着风机，帮他把发细细，“换了洗发？”

“嗯。”方乐景凑近他，“你快闻，有没有椰的味？”

严凯哭笑不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脑袋散发椰的味？”

方乐景愣了愣，然后呆兮兮，“说的也对啊。”洗发是沈送来的，当时他一脸激动表示洗完后会充满椰的味，自己也就受了染，觉得特别兴。现在想想，个椰到晃悠也并没有很值得羡慕啊。

严凯被他的表逗笑，低在他脖颈嗅了一，“沐浴的味倒是很好闻。”

方乐景搂住他的脖到床上，“刚才在给谁打电话？”

“这也能听到？”严凯他的脸，“是公司律师，说工作上的事。”

“三更半夜。”方乐景抗议，“以后不许夜工作。”

“好。”严凯低亲他，从善如，“以后夜只坏事。”

“坏事也不许，闭睛睡觉！”方乐景住他的嘴。

“不睡。”严凯握住他的手，低继续亲。

“你明天还要上班。”方乐景侧着躲他，“不给。”

“不给就不上班。”严总非常没有BOSS风范。

方乐景：……

“乖。”严凯解开他的睡衣扣，“不然我就把公司便宜卖掉。”

方乐景无语凝噎。

这话也能说的来，你还能不能更幼稚一。

第二天一早刚刚到公司，律师就来找严凯。预料之中昨晚宁菲洛被气得不轻，不过倒是没说太多话，大概也是对严凯有所忌惮。

“居然接到午夜线。”白翼递给他一杯咖啡，唯恐天不，“嫂有没有在你边？”

“再说一句的话，次再有这类电话，我直接打发来找你。”严凯抬看他。

“千万别。”白翼举手表示投降，并且往桌上放了一个文件夹，“这是你要的资料，关于司双双和宁菲洛。”

“有劳。”严凯大致看了一遍。

“打算怎么？”白翼坐在他对面，“其实我倒是建议可以找对方谈谈，取消了那么多杂志专访，她不可能猜不到，否则昨晚宁菲洛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只是没想到勾引不成功，反而接到了律师来电，也是有惨。

“我需要的是对方认错，而不是来撒发嗲装无辜。”严凯，“在没有收到公开歉之前，我不会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通话。”

“要是对方一直不公开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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