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在推搡自己媳妇的时候可是没有半手，额重重地磕在炕沿上，女人后背着的简易包袱也跟着散了一地。

“我过意不去，”像是早已习惯了被这样暴的对待，女人费力地撑起，而后扶住了自己撞红了的额，“我一闭，就能看到芳那双死不瞑目的睛在盯着我看。”

“我好怕、我好怕，”轻轻打了个哆嗦，杨淑芬哀求地看向李辉，“辉哥，放我走吧，再呆在这里我会疯的。”

失去了面般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女人苍白的脸让她看上去格外可怜，上那一双盈满泪光的杏仁，就连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许志刚都忍不住对对方产生一怜惜。

可李辉不同，看到女人这般楚楚可怜的作态，他不仅没有和脸，甚至还嘲讽般地眯起了睛：“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别忘了今天这个祭品是替谁死的。”

一僵，女人咬了咬，面上的神也变得更难看了几分。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要不是你两次逃跑的风声传了去，我和爸爸又何必临时找王芳这个女人来凑数，”对淑芬说不话的表现十分满意，李辉居临地看向对方，“今天躺在祭坛上喝狗血刀穿心的本该是你，杨淑芬，是我和爸爸救了你，懂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娘的滋味可真不错，”回味似的了嘴角，李辉脸上一个猥琐的笑，“为了落实她的罪名，我和爸爸也是了大功夫哩，不是吗？”

扶住炕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杨淑芬咬摇了摇，而后神经质地重复：“收手吧、收手吧辉哥，她们会缠上你的。”

“缠上我？我李家主持了几代祭祀可都没怕过谁，”不屑地嗤笑一声，李辉本没有将女人的话放在心上，“家家都养了公和黑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谁家曾经过事？”

“别找借了，”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踢到一边，确认过女人上再没有什么钱财的李辉不耐烦地警告，“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鬼，再敢背着我往外逃，小心我把你扒光了锁在家里！”

骂骂咧咧地门，正在气上的李辉并没有发现及时撤退躲到柴禾垛后面的安妮几人，无声地对视了两秒，几位玩家显然都被这个所谓的幕惊掉了。

“我滴个乖乖，合着这神罚就是他们自个儿编的？”拍了拍脯，确定李辉离开的许志刚小声，“欺骗群众不说还糟蹋人小姑娘，这李老一家也忒不是东西了吧。”

或许李家祖上真的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被推选成了山神祭的主持者，可到了现在，许志刚只能看到他们为了报私仇而打起了神明的幌。

连夜里的阿飘都看不到，他才不相信这个有家暴倾向的李辉会是什么“神巫”。

“嘘，”伸指在嘴前比了比，安妮用神瞥向只剩杨淑芬自己的里屋，“你们看。”

停手中的动作，原本还在沉默着收拾衣的女人好似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突然起走向了里屋中梨木的梳妆台。

镜面明亮，淑芬背对窗，只留给安妮三人两乌黑光泽的麻辫。

为了避开李辉，几人离淑芬的距离变得稍有些远，隔着方正透亮的窗，视力最好的宁琴也只能勉看清那一小块镜倒影中女人嘴的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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