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来临失神的瞬间，乔栖发觉有什么东西上她的手指——

是戒指。已经被曲亿行的温捂了的戒指。

她有些恍神，直到曲亿行在她后缱绻：“乔乔，一周年快乐。”

已经过十二了。

去年今日，是他们在一起的日。乔栖最近为筹备篮球赛忙得焦烂额，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明明她之前还和曲亿行说，到时候要好好庆祝一番的。

“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准备礼……”乔栖万分懊恼，声音不自觉低了去。

曲亿行将另一枚戒指放她的手心，“哝，这不就有了吗。”又将手伸到她面前。

乔栖乖乖给他上，哭笑不得：“没想到你比我记得还牢。”

“那是当然。”曲亿行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谈恋。”

他们朝一边侧着，曲亿行牵过乔栖的手，十指相扣。

昏黄的床灯，两个人错的手指，还有戒指上转的光芒，都令乔栖目眩神迷。

“……第一次绞尽脑想，要带你去哪里约会，第一次把在一起的日记得这样清楚，也是第一次过周年纪念。”他屈起手指挲乔栖指上的那，缓缓：“等在一起第二年，第三年……第一百年的时候，我还要这样牵着你的手，还要年年送你戒指。”

乔栖顺着他的话想象一自己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模样，不自觉地笑起来：“哪里得呀……”

“那就统统摆起来。”

“呆，就不会送别的哦。”

“我是呆。”他用手指绕起她的发，“所以还要你教我。”

房间安静来，只余曲亿行的指腹发丝时发的细微沙沙声响。在这样的声音，在上那人源源不断传递而来的度中，乔栖渐渐变得沉重。

“爸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取得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曲亿行再次开。乔栖听到他的声音，瞌睡被驱走了大半，却不知他为何忽然提及此事，只着他的手指，默默听着。

“可我爸又说，男人阅历要丰富，界要开阔，只满足于行万里路怎么能够，要行千万里，乃至上亿里才能够，所以我叫曲亿行。”乔栖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得他在耳边笑：“他对我可真狠，是不是？”

乔栖怔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曲亿行自顾自继续说：“可那么那么的路，我本不可能走得完，也不可能一个人走完。”

他从她上翻来，躺到一边，又让乔栖转过来，四目相对，倾啄吻她红扑扑的脸颊。

“所幸，我找到了你。”曲亿行张开双臂，乔栖便钻他的怀里，“乔栖。你就是我的栖之所。”

让我不至茫然奔波不知方向，四方落永无定所。

很难说是不是因为难以背负父亲对他的厚望，让曲亿行在漫的墨守陈规中滋生了疲惫与叛逆。

虽然父亲不常回家，可每一次回家时，都要如同审阅他的属一样，拷问曲亿行近来的成绩与动向，再细数他不满意的地方，却吝啬哪怕一句夸奖。

渐渐地，曲亿行开始失眠，与此同时却诡异地愈发旺盛，最后演变成需要借由事来发压力，借由来让绷的神经得以放松，让自己睡。

他越来越分辨不清，自己是喜本，还是渴望有人相伴，抑或只是贪恋过后的好眠。

直到和乔栖在一起。

和她在一起后，曲亿行才发现灵结合居然如此好，该是之所至，到渠成的乐事。既非用来眠自己的工，也不是逃避现实的途径。

而他也确实不再需要那些。

路漫漫，他在她边便得以息，也再也不会孤单。

“有你陪着，多远的路我都能走。”他把埋她的颈里。

乔栖隐约窥见曲亿行的脆弱，用力回抱他。

曲亿行之于她，又何尝不是一场奇迹呢，乔栖想。

他对她的引，宛如地心引力般不可抗拒，他发掘并接纳她的另一面，让她的睛，耳朵，脖颈，乃至全上都沦陷。

乔栖放任自己沉溺于，放任对曲亿行日渐加的喜，她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

就像苹果会从枝落到地上，她也只想坠曲亿行的怀中，如果被引，那么让她被引就好。

乔栖翻，骑到曲亿行上。

那就开始，自由落。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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