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祺给曹勇了台特斯拉，住所离公司十公里，洋气的公寓，社区绿化很好，周围有商圈、游泳池及健房。宜人的。

搬家那天已近是傍晚，曹勇虽然是公哥，倒也勤快，该亲力亲为的一没虎。累得够呛。布置新家一直忙到凌晨，五脏庙咚咚响，了份螺蛳粉，味太大，吃完敞着门窗散味儿。

正是这座城市最有生气活力的时段，霓虹闪烁，音乐缭绕，歌舞升平。倒不是说人们不用睡觉，只是这万家灯火还不到熄灭的。

正侧着窝在沙发里看蜡笔小新，他跟着小新搞怪的动作正乐得不可开，突然有人敲响了门，咳嗽两声，跟他打招呼，“您好，我是您隔邻居，您厨房味儿太大了，能不能——”

他别过脸，两人同一时间石化，空气凝固一般，只是刚洗完澡莲蓬里的滴还在往滴答滴答拍声响，螺蛳粉的味也随着夜风忽忽淡往走廊里。

“怎么是你——”两人指着对方，异同声。

“怎么，以后对面多了个英俊潇洒的帅哥，不开心啊？”曹勇调戏，自恋又不失真实地说:“多少人想跟我住一块儿呢......”

司清穿得简单，一件妃的吊带，一条宽松的及膝短，白的，看起来清纯得不得了，像个学生娃娃。不同穿着职业裙的她，别有一番滋味。走廊里的灯亮得晃，照得司清更像是二次元里的校园少女。

抓了把发，“能不能要脸?只是你以为有人想跟你住一块儿，人家不好损你面，心里已经把你骂了无数遍了。”

再次见到她，曹勇忍不住笑，这女人说话一一的，有意思，“才多久没见，就这么尖牙利嘴的，”抬手作状招呼她，“说给我听听，你在心底都骂我什么了?”

司清吃瘪，没搭腔。

“反正也睡不着，来，女，一起看电视呗——”他平日也正经，跟别的女人也不这样科打诨，但不知怎的，就想欺负司清。

看见她哑无言，心里就莫名舒坦。

司清嫌恶地瞪他一，像在瞧莫名其妙的怪胎，“你就这么瞧不起女人，见谁都召之即来。我没时间跟你胡闹。要再敞着门吃味这么大的东西，我就去业投诉你。”

男人心里平静得很，像看着喜的小猫胡闹，不恼也不急，哂笑，继续逗她寻开心，“哟，本事了，还会维权。”

男人泰坦自若的模样令司清气短，她厉声冲他斥:“你真烦人！”

说完，忍无可忍关上了男人的门，回了自己公寓。

一回生二回熟，尽曹勇摸不清她脾好恶，也知前这女人心底不过也是个可蒙昧的小女孩。什么样的女人怎么哄，谁需要自己付，谁又只是临时伴侣，自己中意谁心动谁，他心里一本账，门清。

他想对司清多用些耐心，相应的还会多付些时间和。尽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这显得有些奢侈昂贵。

毕竟，真心这东西，是需要承担莫大的风险。

斟酌再三，他敲响了隔的门，一只手倚靠在门框上，“小，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好半天也没动静，曹勇挠了挠，皱眉，想着这女人不会真因为他过嘴瘾痛快几句，就将他划人生黑名单了吧。

这也太幼稚了。

想着，他的手不由自主伸兜里找烟。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没了动静，灭了，只有烟雾应上的小红一闪一闪，忽明忽灭。

他注意到司清门上猫里的光灭了。

许是不跟他纠缠，懒得搭理他吧。

“你还不够格气我，别把自己当回事儿啊。”门传来了司清的声音。

他邪魅地勾一笑，没太多目的顺着话茬，“那怎么才够格气你呢？”

曹勇姿势未变，壮壮一个人，挡在司清门前，虽然没开门，但知女人就离他一两寸远。

“大晚上的，别贫了，赶睡觉去吧啊，明儿个还得上班呢，”司清无意跟他调，“我睡了，你也赶的吧，大晚上就别在楼里叽里呱啦，扰民啊。”

“小丫片，”曹勇嘟哝一声，没跟她较劲，“早睡吧。”

说完，兀自回了公寓，门也掩了。

重重的螺蛳粉独有的味已经散了不少，就像他心因事务繁杂积压的愁绪，慢慢消退。

这个平静的夜里，曹勇无甚波澜的心开始一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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