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鼻里吭嗤了两声，猛地往白萝卜上一贴，嘟嘟地

了。前后不到一分钟。

两人刚提上，外面有人吵闹。何所开了门，一个大汉一步闯来，指

着何所的鼻大骂，说：「你们官官相护，包庇犯人，我要到市里、省里去告

你们！不行我就上北京找最人民法院去！……」这个人就是二驴的那个傻

丫的父亲，外号刘大虎。听说二驴被放来了，便闹上门来。

何所毫不客气，也指着他的鼻说：「谁是犯人？你闺女是痴知不知？

见了男的就脱，还需要用？立刻给我去，别让我说不好听的来！」

刘大虎的气焰顿时矮了来。

原来，刘大虎的闺女有大脑炎后遗症。镇里的人都知，那个傻丫不但

见了别的男人脱，在她爹面前也脱。刘大虎有缺心儿，他媳妇，也

就是傻丫的母亲，据说得相当漂亮，当姑娘时就跟好几个男人睡过，还过

两回产，臭名远扬，没人愿意娶她，所以才嫁给了刘大虎。结婚后仍然经常在外

面打野儿，前些年终于跟着一个猪贩跑了。刘大虎很郁闷，便拿傻闺女气。

有人曾经看见，大白天的，他闺女光着要往外跑，被他拽回屋里，在床

上，掏就，一面一面说：「叫你跑！叫你跑！我死你！死你！看

你还让别人随便不啦！……」傻丫打着儿喊叫着：「哎呀爹呀，太好受了，

你死我吧，死我吧！……」刘大虎被何所戳到了痛，不骂了，但仍然

持说他闺女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人污，得有个说法！二驴他们家得赔偿！何所

不由分说，命令两个警察把他推了去。刘大虎在外边又叫骂起来，声称不赔

偿就和二驴拼命。白萝卜怕事闹大，急忙跟去，对刘大虎好言相劝，一面

劝一面推着他往街上走。

那刘大虎家就在派所附近，白萝卜劝着，不经意地跟着了刘大虎家的

门。刘大虎指天划地地说：「二驴，他要不给我赔偿，他不是了我闺女

了吗？我也他闺女去！」

白萝卜说：「他还没成家，哪来的闺女？」

刘大虎说：「那我就他，他妹！」

白萝卜脸一红说：「我就是他。」

刘大虎一愣，说：「啊，你就是他！那你说这事咋办吧？」

白萝卜忸怩了一说：「咋办，刚才你不是说了嘛！」

刘大虎说：「刚才我说啥了？」

白萝卜脸又一红，手在他上掏了一把。

刘大虎明白了，使劲咽了唾沫，突然抱住白萝卜，一张蛤蟆大嘴在她脸上

狂嘬啃，同时解开了她的带。刘大虎对她的似乎不兴趣，摸都没摸，

掏直奔主题。刘大虎走的也是后路，他让白萝卜趴在床沿上，他则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