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委屈地瞪起睛说：「今儿我要是让别人吃了，让我不得好死！」

我捂住她的嘴，在她脸上吻着说：「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亲昵地打了我一，说：「我早想好了，我要让你吃，就净净地全给

你，谁也不让动。不像那天……」

我追问：「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白萝卜先是吞吞吐吐，后来索竹筒倒豆，唏哩哗啦全告诉我了：

那天天没亮，白萝卜正睡着觉，她男人醒来，把从她后面去，

等她醒过来，她男人已经完了，一，歪到一边继续睡觉。这是她男人一

贯的作风——结婚五六年了，从未正面过她，总是从后面上来，没有多余的动

作，对她的别说吃，摸都很少摸，只是搂住她的腰，吭吭几了事。这

也是她随便让别的男人的重要原因——自己的男人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嘛。

男人松快了，她却被撩拨起来的火烧得难受极了。这时孩在西间屋里哭

起来，找妈妈要吃。本来孩是跟她一块睡的，这几天孩姥爷，也就是白萝

卜的父亲从城里来了，父亲喜外孙，便带着他睡到了西间屋。听见孩哭，白

萝卜急忙起过去，站在西间屋的炕沿前，伏，将一只孩嘴里。

睡在一边的孩姥爷趁机捞过她另一只，叼在嘴里也起来。

这里还有个前因：白萝卜的母亲是县城有名的人儿，在县革委会工作时被

革委会主任看中了，两人搞到了一起。接着「白萝卜」母亲与丈夫离了婚，革委

会主任也与妻离了婚，二人成了合法夫妻。母亲是带着白萝卜改嫁给革委会主

任的，所以，白萝卜目前的这位父亲不是她的生父，而是她的养父。早在白萝卜

少女时代，养父便把她给睡了。白萝卜的原来就不小，被养父搓到青

期时，就绵细得像有吃的孩一样了，一动便在衣襟里颤。人们

都知她与养父的这关系，找对象都成了问题，最后作为乡知青队到这个

村，嫁给了本地一个青年农民。结婚后，养父以职权之便，安排她男人去了海南

岛——当时讲究科学育，地农村都有育队在海南岛常年育。男人在海南

岛育，养父在家往她肚里，不小心发了芽，男人一年没回家，孩

生来怕不好待，便悄悄打了胎。白萝卜现在的孩应该是第二胎了。养父退

休后，闲来无事便往这儿跑，名义上是想外孙了，实际是想白萝卜的两只萝卜

。

养父和外孙分享着香甜的「萝卜」儿，老便竖了起来，揽住白萝卜的

腰，把她扯到炕上去。「白萝卜」侧着继续给孩喂，养父则从后搂住她，

像她男人刚才的那样，也把从她后面她的里，不同的是，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