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宁走浴室，就看到老虎在并不宽敞的浴室里面焦躁地走来走去，尾不安的小幅度甩动。

“你不是要和那个歪果仁尾吗？”老虎走到他面前抬起，问得人意料。

“没有。”卫兰宁虽然奇怪老虎为什么这样问，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来。

“电视上不都是这样吗？两个人把嘴贴在一起啃来啃去的，然后开始，你刚才不是和那个歪果仁在啃嘴吗？”以前收养它的小哥哥和他的大哥也是先贴嘴开始的。

原来老虎看到刚才那一幕了吗？

“那叫亲吻，一般发生在比较亲密的人之间。如果一方不愿意而另一方执意要，那叫吻。”对于被撞到和田典亲吻，卫兰宁没有丝毫不自在，而是本着答应过老虎的事尽职的向它解释。

“那你和他是亲吻还是吻？”老虎很虚心求问。

“吻。”

“不愿意不是应该反抗吗？动园的不愿意让我吃还拼命挣扎反抗呢，可是我看你并没有反抗。”老虎不知为什么对刚才那一幕耿耿于怀，虽然卫兰宁和那个歪果仁比电视上的男优看起来般多了，可它就是觉得不兴，大概是因为是它讨厌那个歪果仁。

“那你会因为拼命反抗而不吃它吗？”

“不会。不吃我就只有冷冻过的和骨了，活的味虽然不怎么好，但总比不新鲜的好，你知吗”老虎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越挣扎，你就’觉得它越好吃是吧。”

“肯定的。”越挣扎就代表越新鲜健康。

“所以我不挣扎，理是一样的。”卫兰宁淡淡的说。

老虎眨眨睛，半懂半不懂的样。

“好了，洗澡吧，你变成人形。”那样洗起来更方便更净。

老虎依言而行，瞬间一个全赤的壮男躺在浴室的地板上，金棕的睛看着卫兰宁，等他来帮自己洗澡。

“站起来。”

“”老虎努力用手脚合着想站起来，但明显不得要领。“怎样才能站起来？”

“”一活了几百年的老虎，变成人形竟然只能趴在地上不会站，更别说拿两条走路了，这完全颠覆了卫兰宁从小看的神怪书上的妖怪形象。卫兰宁在漱，依旧赤着的老虎在努力练习站起来，卫兰宁并不在意有个男在他前晃来晃去。

不得不承认，能无师自通变成人形并使用法术的老虎在某些方面其实笨的。

好不容易扶着墙能站起来的老虎放开手尝试站立成功后就迫不及待想用双走路，但这比站立难度大多了，掌握不了上半和双之间的平衡，摔倒一次又一次后，老虎躺在地上有些气。“我能用四条走路吗？”他尝试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觉得这样比用两条容易多了。

“可以，但人类一般只有未满周岁的婴儿会使用这行走方法。成人使用的话，要么是有缺陷，要么是神有问题。还有可能是为了名不择手段或是搞行为艺术，不过比较少见。”洗漱完毕的卫兰宁靠着墙，看着老虎平静的回答。

“行为艺术是什么？”老虎很虚心。

“比较难解释，以后看到了再告诉你。”

“我要是学不会用两条走路你会带我去吗？”老虎满怀期待。

“你不介意别人的目光就可以，不过我可以帮你订张椅。”他不想连带着遭受众人目光洗礼。

“那我还是学走路吧。我在动园看过坐着椅的人，别人看他们的目光总是充满同和怜悯，还有的就是好奇。我想当个普通人，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而且在动园里已经被人看够了，当人还要被围观，那我还什么人，还不如继续当老虎。”老虎唠唠叨叨。

“残疾人也是普通人。”卫兰宁纠正老虎话里的错误，然后静静的旁观老虎学走路，不知过了多久，老虎终于能脱离墙走上那么几步了。

“先洗澡吧，现在你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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