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去书橱旁站好。”

杨正勋拿着板指了指书橱旁边的位置，杨曦整理好衣服绕过书桌，便过去站着了。

杨正勋走到门，打开书房的门：“来。”

杨湛握的双手终于松开，跟着爸爸了书房。

杨正勋没有回：“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这一年没有好好辅导妹妹功课，没有及时帮助妹妹改正错误，她的考失误也有我的责任，前两天……我罚得太重了。”

“你的错不光是这些，去把书橱上的藤条拿过来，再去趴好。”

杨正勋指了指刚才罚过杨曦的那面墙，让杨湛过去，又回看向在书橱旁罚站的杨曦。

“杨曦。”

“爸爸，不要罚哥哥好不好，我的错不应该让哥哥受罚的。”杨曦站在书橱旁边开。

“站在那里，看着哥哥受罚，你必须知，有时候看似是你自己的错，但是你不好别人也会受影响甚至受连累，就像这次你撒谎，哥哥也必须承担责任。”

“爸爸，我知错了，我知错了，不要打哥哥了好不好？”

杨曦没想到爸爸竟然会让哥哥去拿藤条，上一次她撒谎的时候挨过藤条，她知有多疼。

“杨曦，这是你这次犯错第二件需要记住的事。”

杨正勋不再看哭着的女儿，转看着递过来藤条的杨湛：“二十板，去趴好。”

杨湛递上藤条，恭敬地，便去墙边褪了趴好。

“爸爸……”杨曦在杨湛右后方靠墙站着，看着哥哥要因为自己的错挨打。

杨正勋没有回，藤条靠墙放好，再次抬起板。

杨湛已经和他差不多，双手撑墙，神里没有半分怨言与委屈，咬牙忍受的样与他当年那狠劲儿有了七分相似。

上板痕错，逐渐红，气息渐渐失去规律，额上沁汗珠。

啪——啪——啪——

板打得连续而用力，杨湛肘弯抖了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又赶撑住。

他永远不会让爸爸失望，学习是这样，人是这样，就连挨板都是这样。

二十板结束，杨正勋没有让他起，杨湛也就继续保持着挨打的姿势，尽已经红并微微颤抖着。

“接来是你自己的错。”杨正勋换了藤条，在了杨湛峰。

“你虽然要为自己的责任竭尽全力，但是不可以抗，人要懂得适时地放松，而不是一直绷着神经，如果一直撑着，容易错了主意。”

嗖啪——

“呃……”藤条的力量在已经红的上是尖锐的疼痛，杨湛没有忍住，肘弯撑不住，小臂跌在墙上。

杨正勋没有急着纠正：“就像这次，你面对妹妹的错误，当你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你跟我说的是什么？”

杨湛调整好姿势：“我说，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也……很没用……”

搜——啪——

“唔……呃……”力明显增大，杨湛趴在墙上，连弯也跟着发抖。

杨曦在后面看着哥哥忍不住疼痛，看着两几乎瞬间泛紫的伤痕，她除了小声哭，也不敢再和爸爸求。

“自责是为了让你反思自己，而不是妄自菲薄。”

嗖——啪——

当藤条划过空气的风声响起，杨湛勉撑住的就开始发抖，等藤条落，他再一次趴在墙上。

“在无助的时候，要知如何求助，爸爸工作再忙，也不会不开这一时间，这也是爸爸的责任。”

嗖——啪——

“不要总想着什么都要自己抗，无论你今年18岁还是未来28岁或是38岁，你的后都会有愿意和你分担的人，现在有我和妈妈，以后有杨曦，也会有你的人，没有人愿意看到你一个人咽所有的委屈，自己吃苦，这条路虽然要自己走，但与你同行的人，不仅仅是你的责任，他们也是你的力量。”

嗖——啪——

“你记住，　永远不能把自己关在责任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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