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会颤抖，会害怕，因为哥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跟她发这么大的火。

她挣扎着趴回桌的时间，杨湛调整呼，让自己清醒一，他再生气，杨曦再怎么该罚，他都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可以重手，但是不能伤了她。

她需要的是一次惩罚，用一场惩罚让她记住错，让她不再犯，但是如果这场惩罚伤害了她，那他也不哥哥。

杨湛没有再命令，但是杨曦已经趴好，把衣服撩到腰间，已经胀到逐渐泛紫的，等着哥哥的惩罚。

杨湛转，看着杨曦听话地趴在桌上，好像还是当年那个一秒会转抱住他胳膊的小姑娘，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耍赖，她乖乖的，老老实实地等着他罚她。

杨湛呼，再次拿过桌上的板握住。

“还是不准用手挡，不准动，也不用报数。”杨湛声音再次回归平静。

“好。”杨曦却开始颤抖。

啪——

毫无征兆的一板，打在已经起了块的上，登时让杨曦疼了泪。

“杨曦，你记住，今天我打你不是因为你考没有考好，你的成绩也并不差，但是你犯的这些错，是因为你一直没有正视和改正自己的错误，在过去，这些错不过是影响一你在班级里的排名，对你来说不痛不，没有代价，所以你选择无视。”

啪——

说到这里，杨湛停了来，抬手给了重重的一板。

“…唔……”杨曦忍了好一会，还是闷哼细小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这些错误一直积累着没有改正，平时也不注意，到了考的时候，你就算想避免也很难避免掉。”

啪——

“……哥……”

杨湛清楚地看到杨曦上的伤痕，每打去一板都会有新的一痕。

啪——

手起手落，又是一板。

“……唔……”杨曦趴在桌上不自觉地握双手，试图忍住上的痛，可是她太疼了，她好像从来没有挨过这么重的打，更何况，这还是哥哥打的。

“最难的大题都对了，但是在这样轻易能得分的地方放松警惕，不严谨、也不够认真，你自己告诉我，这个错，该不该打？”

杨曦还在消化刚刚那一板的疼痛，颤抖着回答：“该打……”

对每一个犯错的孩来说，她都知自己错在哪里，但是被教的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来，竟然会脸颊发，觉得羞耻，比打挨罚还羞耻。

对，是羞耻。

错，比痛，更让人觉得羞耻。

如果只有心的羞愧，只在心里跟自己认了错，其实未必会知错改错，人的劣大概在于，会在心里给自己找一个借，缓解自己的负罪，久而久之，面对错误的羞耻便会逐渐减少，直至烟消云散。

那么，错在她心里，也不会再是错，底线也会一次又一次降低。

杨湛知，在自己和妹妹上，不会有太过分的事发生，可他是有私心的，他想让妹妹更好，可以改掉这些错。

“你知自己错在哪里，接来的每一板，你都记住，不要觉得自己很聪明，以为什么事你都可以从容应对，更不能借此放松警惕，心大意。”

“我知了，哥……”

杨湛看着她颤抖的肩，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静：“接来二十板，不用报数，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记住这个错。”

“好……”其实杨曦已经开始哭了，她忍不住疼，也忍不住怕，更忍不住哥哥对她失望以后，她心里的难过与无助。

杨湛没有急着动手，他站在那里仿佛是在等什么，杨曦看不到，她只知在等待板的间隙里，绝望像浪，一浪过一浪，淹没了她心里所有的桥梁。

啪——

过了许久，第一板终于落，靠近的位置，疼得杨曦瞬间起上半，张了张嘴想要喊疼，却仿佛失了声。

她会记住这个错的，永远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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