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饥饿的杰克

发日：27年5月11日

字数：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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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经过绿火车上几天几夜的颠簸，我和妈妈终于回到了北方老家。

到车站那天，没有一个亲戚朋友来接我们，也不见父亲的影。我们母俩

拎着大包小包，不免有些失望，只得灰溜溜地挤公回家。

坐在又脏又破的公车上，本十分煎熬，但看着窗外熟悉的、久违的故乡

街景，这座生我养我的北方小县城，我们母俩顿亲切，心也逐渐变好。回

想这些年，妈妈在南方遭受的悲惨经历，人在异地他乡，叫天天不应、叫地

地不灵……如今，我们总算回到了自己家乡，有了一落叶归的地方。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

[一]

「磊，真是麻烦你了！这是块钱，你就当房租吧。」

「哎呀，兄弟，你就别跟我见外了，咱俩还谈什么钱！你和你妈妈现在这

境，我能见死不救吗？」

「谢谢了，总之等我妈妈一租到房，我们就尽快搬去。」

「不急不急，我这儿反正没别人，你们想住多久都行！」

……

回来北方老家后，我们母俩并没有住回自己家中。毕竟当年妈妈带我南

投奔表舅前，她就与爸爸办理了离婚，我妈妈算是净，家里那房，完

全是我爸的个人财产；另外，这次我们母俩返乡，我爸连关照的电话都没打过

一个，想必他是铁了心要与我和妈妈断绝关系，连自己的亲生儿都不要了……

无可奈何之，我只好联系上多年的小伙伴—磊，暂时先在他家落脚，反正磊

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当天晚上，磊在外面打包了一桌酒菜，为我们母俩接风洗尘。

我和磊就着地的东北锅包，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瓶很快见底，但俩

人却丝毫没有醉意；母亲坐在一旁，虽然不喝酒，但她看着我和磊俩开怀畅饮，

也很是开心；母亲脸上一直带着欣的笑容，时不时地，她还主动给磊夹菜、

倒酒。

我、妈妈、磊，三人好像久别重逢的一家，磊也好像真的变成了我的

亲兄弟……正值秋，屋里气氛却十分人。

「哎，兄弟，当年你和阿姨走后……我……我一直很惦记你们……」

磊说罢，又闷了一杯。

「我不是也打过几次电话给你？除了你，我连我爸都没联系过」，我跟着也

了一杯，继续说，「磊，我可从来没忘记啊！当年要不是你通风报信，我

们母俩哪能从老大那儿虎脱险？」

磊听了，摆摆手说：「别提了、别提了，那姓的就不是个东西……哎，

小伟，你和阿姨在南方过得怎样？那几次你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敢多问，怕你们

在南方太滋，一辈都不想回来了。」

说罢，磊还故意撇起嘴，对我妈妈了一个「呜呜呜」的假哭表，我妈

妈看他那副可模样，不禁摇摇轻笑了几声，并帮磊把酒满上。

「哪里过得滋？！钱没挣到多少，我妈还被人玩惨了……」

「小伟！」

母亲听我说得这么直白，用粉拳捶了我一，示意我别讲话。

磊见状，赶对我使了使，他把我拉到厨房里，神谨慎地问：

「兄弟，你刚刚说……阿姨她……她在南方，是不是也被人……？」

「哎，有啥好避嫌的？磊，你当年又不是没上过我妈？我们一家人不说两

家话。」

说罢，我和磊回酒桌上，哥俩互敬了一杯。然后我当着妈妈的面，将她这

两年在南方的经历，从刚到表舅家就被邻居老，到最后返乡时被卖

到偏远地区，等等，全一五一十地讲给磊听。我毫无保留，用词准确，

把我妈妈被人玩、污、调教的细节，只要能想起来的，都告诉了磊。讲到

后来，因为与我妈妈发生关系的男人实在太多，我总是搞混，记不得名字，于

是就用外貌特征代替形容，比如：我妈妈坐在镜男的上，扭来扭去，

大胡男人就在前面揪着我妈妈的旋转，后面还有一个谢老她的

儿，我妈妈疼得嗷嗷直叫，小个男人就过来把她的嘴里，堵我妈妈的

嘴……

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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