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饥饿的杰克

字数：13000字左右

（八）

后来，昆哥说，如果我真心愿意跟他混，他明天就给我安排活了。我自然

是答应来，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他们准备怎幺置我母亲。

昆哥果真已放松了警惕，他详细告诉我：那个暴发模样的中年人，是他们

县娱乐产业的名人，开了两家歌舞厅、三个店，家至少得有千万，以后凡

见面必须得叫张总。昆哥这些年掳来的姑娘，只要有姿、岁数不大的，统统

被张总买去小了。像我母亲这样都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般来说，都是卖

给西边山区的老光们媳妇，但昆哥瞧我妈妈脸得漂亮灵，材又保持

得极好，因此便向张总求教，讨一条门路好好开发开放这等「资源」。

张总能混到如今这般地步，自然脑转得呼呼响。昆哥去他办公室后，说明

了况，张总当就给了个主意：让我妈妈去拍片。

来说，就是找几个学电影的大学生，随便一些设备，然后一帮人找块

僻静场所，用最小的成本拍摄即可。至于男演员，张总先借了两个「郎」给昆

哥，让他拍的时候用，而以后再拍其他的，则完全靠昆哥自己找人了。

拍好后的片，张总自会找关系、找人脉，将其刻录成光碟，再分销到各个

音像市场、店铺、路边贩……只要销售是在这个县城，保万事无忧。

（那几年，网络才刚刚兴起，仍旧有一大批一大批的人会去各地方淘片，

像我母亲被拍的这，更是可以打着纯国产、纯原音的噱，销路完全可以

乐观期待。）

而光碟卖去后的利，张总狮大开，要求六四分账，他拿六成，昆哥

拿四成，除此之外，昆哥还得承担各人工费和设备租借费。

对于这样稍显苛刻的条件，昆哥二话不说，满答应来。因为昆哥也不傻，

他知一，此事能成的关键，在于张总背后的关系网，有这只大手的保驾护航、

市场拓宽，想挣钱一不是难事儿。

此外，昆哥还明明白白告诉我，今天特地把我也领到拍摄现场，就是想测试

我的反应，看我能不能使他彻底放心，这样也好以后分我任务。

就目前而言，我总算涉险过关了……

回到拍摄现场，之后的数小时，两名经验丰富的「郎」，默契合，总

是保持在将的时候换人；而我妈妈则惨了，不知被了多久，了多

少次，任人摆布的母亲，渐渐双迷离，甚至有时不自觉的迎合的送；

最后，当「郎」们终于的时候，妈妈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满的躺在

垫上，饱满的双一起一伏，一片狼籍。

……

直到午五多，废弃厂房里的「大片」才拍完。

那帽的年轻人，估计就是从电影学校请来的临时「导演」。拍摄工作结

束后，他压了压帽檐，快速收拾好摄像机和三角架，然后拿一衣服。我仔细

一看，应该是母亲早上过来时穿的连衣裙和丝袜。

年轻人把这些衣一脑扔在我妈妈背上，扭正准备要走，却又突然停住

了——接着只见他悄悄折回去，以为大家都没注意到——偷偷地把我母亲穿过的

罩、丝袜给顺走了。

可这年轻人没想到，站在大门的我和昆哥一直盯着他呢。看到刚刚那一幕，

昆哥招招手把他叫了过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就直接问他说：「小鬼不要偷东西

嘛！怎幺着？想玩玩？等我让这娘们给你！」

年轻人貌似有不好意思，帽檐压得更低了，半晌，他才默默地摇摇，说

自己急着回去上夜课，还是先结账吧。

趁昆哥去外面车里拿钱包时，我赶忙冲到母亲边，费了半天劲，才勉帮

母亲穿好连衣裙和跟鞋。裙虽然能够遮住她的和，但母亲的不

断有粘稠的往外涌，因为没有的承接，沿着母亲的大侧淌

来。

我扶着妈妈从垫上站起，经过这几小时的糟蹋，妈妈全酥无力，

靠在我肩膀上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久。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妈妈说「结束了、

结束了，上就回家了……」

因为后的疼痛，母亲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粘乎乎的沿着她的

大跟鞋中，母亲每走一步便往外溢一些。

……

晚上，昆哥在外面打包了盒饭，让我们带回去吃，说今晚要让我妈妈好好休

息一。

回到住的小二层，妈妈勉吃完了半盒，就去洗澡间里洗澡了。这时候，

昆哥在楼大喊，要我带着盒饭来，与他们一起边看电视边吃。

我一楼，发现山也在。他摆摆手，示意我坐在他边：「小鬼，昆哥说

你要跟着我们混，是不是想唬人？」

我赶放手中的饭菜，摇摇，决否认！

「那好，你看看这个……」

山从包里掏一叠小卡片，我拿起其中一张，定睛一看，发现上面印着我

妈妈只穿着三式和跟鞋的照片，底还有十六个小字：「轨少妇，全服

务，完全免费，限量接客。」

翻过来，卡片的背面还印着我妈妈另一张照片：画面中，妈妈的神空迷

离，脸上带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