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厂里的同事都会拿些便宜货送到店里来。这个同事以前是我妈的组，叫王军，

后来也和我妈一样岗了。此人是我们镇着名的鬼，曾因调戏妇女被人打残一

条，自己的老婆后来也因此和他闹翻离婚了。和我妈共事的时候当然是没少揩

我妈油，但是为了赚钱，我妈现在和他的关系仍然维持着。

午随我妈来到店里后，我一个帮着打扫打扫一些边角料和碎布。我妈则在

小房间里整理存货。

没过多久，王军就开着他那辆破烂的小面包车来了，我妈却急忙叫我去小房

间帮她整理那些存货，还让我先别来，因为她要和王叔叔谈谈很重要的事。

当时的我就有一烈的预，觉妈妈要不好的事。于是我轻轻带上

了小房间的门，并没有关死。

（透过门）：「这是这个星期的货，破是破了，算你便宜吧！３

块」

「王组，我这生意一直不怎幺样，你看，上周又没卖去多少，这是４

块钱，您先拿着吧！回一起补齐给您」

（我妈竟然还称呼那个瘸王组，事实上他现在跟我妈一样也就是个小贩）

「怎幺？上周刚把前面的钱补齐，这周又开始欠了？哎，你这可不遵守合同

啊！」

「可是…………我现在只能拿这幺多给您了……」

「行了！被他妈废话了！次给我一次付清，一都不准拖！赶脱吧，老

晚上还要打牌。」

「这……王组……今天我儿在，就在里面，今天就让我给您一吧，

星期保证……」

「什幺！？今天就给了这幺钱，还不让，这他妈合同还算不算数！以

后这货你也别拿了，现在就把钱给结了！」

「别！别啊……王组……我儿真的在！我不是不遵守合同，就这一次行

吗？求你了！给您跪了！」

「哼！这样吧，今天你也别伺候我了，明晚到你家陪我睡一晚，今天的帐就

算结了！老晚上还有事，你看着办吧！」

「这……好吧……请问您要几来？」

「明天等我电话！我先走了！真他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