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肖盈盈从顾客手里接过文钱，手上还沾着微微气。她把钱放铁盒里，又动作利落地从一旁冒着气的大锅舀一碗红糖。

她再往碗里加了几颗汤圆，圆的没有馅，浮在红的甜汤里格外俏可。那顾客接过气腾腾的甜品，自个找了个靠着小摊的位置坐了。

肖盈盈的小店铺就在河边，此时正值季，风拂过河面，微凉的空气搭上一碗乎乎的糖似乎再好不过。现在她就那一个客人，看现时候也不早了，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便盘算着再半个时辰就收摊回家去。

她牵着一桶浇灭了炉里的火，一站起来，就听见店铺外面一阵喧闹的嘈杂声，又有越来越多人在外面聚集，就连那顾客也好奇地抬起了。声音听着像有人在外面打架，肖盈盈生怕外面的人打店里来，匆匆携着个防用的铁就了门外。

一到外面，果然是有两个人在她门扭打成一段，市井脏话可谓层不穷，肖盈盈问了问隔来看闹的大妈，才知其中一人说另一个偷了他装零钱的袋，另一个人不认，便在这里打了起来。

看这两个人还有越大越烈的趋势，肖盈盈急了，冲着那两人喊：“有事去衙门，别在我这小店门前胡闹！”其中一个人回答：“我没偷拿钱包，去什么衙门？”　另一个人上往他脸上招呼一拳：“贼心虚！”　拳打脚踢间，差撞坏了肖盈盈店的木招牌，周围的人试图劝阻，又被错手打了一拳，至此便没人敢手。

肖盈盈急坏了，颤抖的手抓着那铁想那两人中间。

其中一人说着“姑娘你别手”却没停，拳脚无，肖盈盈劝架不成，看一个拳就要落在她上。

2.

她惊呼一声，苍白着脸闭上，但预想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等了一瞬，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个皓白有力的手腕从旁边伸，稳稳地接住了拳。

肖盈盈往旁边一看，拳的主人可谓玉树临风，五官好比金雕玉琢的瓷。他一墨黑发梳成尾，年龄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站在肖盈盈旁生生把她衬托得矮了不少。看了看他上的衣，肖盈盈才察觉这人是个年轻的捕快，这才放心来，往后退了一步。

“谢谢。”　年轻捕快对着肖盈盈笑了笑，犹如雪消，一步上前就三两把两个打架的人分了开来。中间他不免被挣扎的两个人打到两，皱着眉把他们又往压了压：“别动。”

另两个捕快匆匆赶来，接过被压着的两个人准备带到衙门去。年轻捕快四周扫了一遍，问肖盈盈：“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随我们去衙门一趟当证人可好？”

3.

他实在俊朗好看，肖盈盈恍然大悟，他就是好友跟她提过的玉面捕快，归文光。她的脸有发，觉得何乐而不为呢，就了答应。

把店铺关好后，肖盈盈跟在捕快后，地察觉到归文光的脸有发白，好心：“您的脸不太好，我借你个帕汗吧？”

归文光眨了眨，拒绝了肖盈盈的好意，抬手随便用衣袖掉了脸上的汗珠。等到了衙门，其他两个捕快便拉着那两个斗殴的人往里面去了，好在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有了肖盈盈解释事经过，御史便吩咐衙役上前搜，最后在那个被叫小偷的人鞋里找到几张银票。

这真相大白，衙役向肖盈盈表达了谢意。肖盈盈看到了不远的玉面捕快，背对着她似乎看着官衙的大门等着什么。

一想到之前他英雄救的英姿，肖盈盈就心里发，对着那背影壮了壮胆，咬咬牙唤了他一声：“捕快。”

归文光闻声回过来，面容沉静，密的睫落一层影。当前，肖盈盈觉得心脏缩，好不容易在心里酝酿好的语言瞬间在大人的面前溃不成军，说来的话都结结的：“我、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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