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案转了半转，之前扫到地上的笔砚也捡起来放在旁边。

“我还不会刺青，先给你画个样。”他兴致地抚去萧然腹的汗，指尖在珠周围逗留，碾，无所不周。

萧然全酥，挣扎不动，心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惊悚，看到他拿起研墨石，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迹上。

“哒。”

“哒。”

“哒。”

晶莹的鲜血滴砚台中，研血墨，得到一盏芬芳暗沉的丹青。

雷霆将紫毫饱墨，在他腰腹写自己的名字，还很有闲心地画了一枝寒梅作为缀，枯笔描梅枝，墨染。萧然忍不住颤抖，柔冰凉的笔尖过肌肤，有一惬意，但雷霆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它，专注地盯着他赤｀的躯。

太羞耻了。背后位的时候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就不去想，现在无力地躺在书案上展开被人当画帛，间一片粘腻，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而雷霆目光灼灼，不肯将他的窘态漏过一丝一毫。

萧然不堪忍受，脱力地闭上，睫漉漉的，不停颤抖。

在黑暗之中，觉就变得更鲜明，他觉到风，它透过薄纱拂在他上，温柔地带走少许燥。雷霆的手指拨着他睫，然后过笔尖落在上，试图挤他中。

他侧避过，听到雷霆轻轻一笑，然后一个柔的东西贴上来，在他边磨蹭，温的吐息和他缠绕在一起，一只手住他后脑，让他无法退避。

雷霆温柔地住他的吻，尖扫过每一纹，缠绵地挲，然后诱哄地在他齿前游，等待他邀请自己。萧然无力阻止，坦白地说，雷霆的吻比狂风暴雨般的｀更让他迷惑，他在沉沦。

叩关成功了，拒还迎的尖来，被缠住轻柔细致的搅，那觉温而令人迷醉。但这个吻越来越有压迫，像沸腾起来的温，而早已被温侵蚀了的萧然无力逃脱，只能承受他愈趋疯狂地搅，灵巧的尖模拟着`合的动作，蹭过中的地方。

一个吻而已，就让人失去清明。

这时，有细微的刺从尖传来，萧然躲不开，猝然睁，正撞上雷霆满｀望的双，几乎从瞳孔里一对刺来扎他里。余光所见，雷霆空闲的那只手已经搁紫毫，换了一支燥的毫，正用笔尖玩他前珠。

那两个地方早已被磨得红，非常，成百上千的毫从上面扫过，刺激非同小可，而雷霆来来回回地拨，如收藏者细致地掸去瓷上的灰尘。

萧然抬手推拒，他轻松地挡开，然后恶劣地用笔尖对着珠中央微凹的地方刺，一层层的刺激如同千汇聚成大海，惊涛骇浪席卷而来，萧然睁大，几乎咬到雷霆的尖，而尘柄已然立起来。

雷霆终于放开他，他剧烈地息，仍然难以抵抗那令人焦躁的快，无法逃避，又不愿迎合，却也无法忍耐，他难受到极，忽然觉前的毫挪开了，还来不及松一气，便发现雷霆托住他尘柄，将毫从小孔刺。

“不”

一声低，带着哭腔，艰难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