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地求人垂怜，才能算是真尝到了他的滋味。摧折他的是最让人得意的，占有躯壳都要归于其后了。

存了这样的念，雷霆不仅要让自己舒，还着意讨好萧然，专向着令他动的地方攻去。说来也是巧合，两人的极投契，雷霆只要自然而然地往那里一送，探半截时便能到让萧然脊梁酸麻的地方。

他动几便发现这个好，当大开大合地往里撞，每次都狠狠从凸起的一块上过，如此数十，萧然垂的事竟慢慢立了起来。

萧然手攥成拳，指甲生生将自己原力锤炼的躯掐破了，蜿蜒数血痕。雷霆一时没有察觉，只着他折磨，将他半个躯都拖到榻外，才发现他手上的锁链极，不短于一丈，尽扣在榻沿上，可以拆卸。

他将搭扣拆开，黑的锁链便随着两人躯的震动抖到地上，萧然两足被他托起搭在腰侧，他每一动作，便顺势把萧然的抬起推开，然后又放，那锁链也随之起起伏伏，撞一串清脆的碎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萧然个不住，上也添了许多淤痕，原本还胀痛，被冲撞了几次之后也麻木了，只觉得里辣辣的，雷霆像舂捣什么似的往里，每一必有疼痛混杂着酥麻沿着脊骨向上爬，浑的战栗又汇成一向冲，使自己之也昂扬立。

他本就虚弱，被这样侵扰玩，前只余一片光，黑与白织在一起，偶尔目光清明，也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纱幕和雷霆挂着汗珠的脸。雷霆把他剥了个净，自己倒还衣着整齐，在这样的形中，越发显得轻蔑而居临。

雷霆抱萧然，贪婪地嗅吻每一寸肌肤，住红艳的珠咬，萧然受不住他时轻时重的玩，竭力向后退，却怎么也退不他收的怀抱，像一条离了的鱼，挣扎不得，只能任人摆。

快涓滴成河，越积越多，雷霆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要命的地方，激得萧然浑战栗，甬痉挛着缩，又被他行开。萧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愉悦还是难受，总之只想逃走，面对多少敌都没有退避过的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恐惧。

重复的、漫的撞击之后，雷霆狠狠地了最后一次，将整都没甬之中，然后一微的直冲萧然，他猝然睁，指尖颤抖，也跟着了来。

雷霆失神半晌，才意识到自己仍然搂着萧然，而萧然地靠在他怀里，角有两滴泪缓缓。他觉得自己像是清醒的，又仿佛不清醒，凑上前将那清亮的泪中，细碎地啄吻他的脸颊。

萧然上是一层薄薄的汗，整个人透了，带着盈盈的光，雷霆觉得他仍是凉的，只想地贴在他上，便自己解了衣服，迷迷糊糊地抱住他。

雷霆又一次那个饱经蹂躏的地方，更加放纵、更加凶狠地驰骋，这个人就是他的领土，是他已经征服或将要征服的隶。他几乎想撕碎他，又克制不住地怜他，两者相争相抗，他有时柔意地亲吻萧然，有时将他在榻上，几乎要折断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