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赵歪问他。

赵弱弱地问：“要一次打完吗？爸爸。”

赵忙把冰淇淋放到茶几上，跪在许乾脚边，小声喊他：“主人……”

冰淇淋放回冰柜：“你说想吃什么零让我拿的。”

超市离许乾的家近的，他们步行回去，像一对甜的新婚小夫妻。

许乾走在前面，赵跟在他后，撅的地往前爬，许乾走的很慢，像是合她的速度。

赵回想起来，急忙说：“谢谢主……谢谢爸爸。”

“是，爸爸……”

“跪。”许乾命令。

她自己也不清楚其他位的承受力，依赖许乾会更好些。

她不明白他的脸怎么能说变就变，一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不用，我吃你的就行。”

许乾结完帐来，就看到赵傻乎乎地站在超市门等他。他腾一只手朝她勾勾，赵就颠颠地跑过来。

“你忘了什么？”许乾冷声。

不知怎的，现在叫他爸爸时的觉和白天完全不一样，赵揪上衣的摆。

站在他边的赵脸“轰”的一全红了，她不敢去看后边的人和收银员的表，低着匆匆说了一句“我去外面等你”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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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好吃？”他问她。

到了卧室，许乾关上门，半蹲赵的：“把衣服脱光。”

回到家，赵换上新买的粉拖鞋，把冰淇淋拿到厨房放冰箱，觉有些渴就直接拆开了一盒吃。

赵懵了，呆呆地望着许乾。

“你觉得呢？”许乾反问她。

“爸，爸爸……”

许乾把那两盒冰淇淋再次放到购车里，牵过赵的手：“走吧。”

“不过你还有其他选择，戒尺打一手心抵五戒尺，打脚心抵十戒尺，藤条抵五戒尺，心抵二十戒尺。”

那就是要一次打完了。

她什么事都专心，吃个冰淇淋也心无旁骛，没发现许乾的睛一直落在她上。

许乾眸暗了，弯腰，脸凑到赵面前：“亲爸爸一，爸爸就让你拿。”

“沉不沉啊，我帮你拿吧。”赵看着他手里提的两大袋东西，想帮他分担一些。

反正也接过吻了，赵也不介意他用她的勺，挖了一勺送到许乾嘴边，看到他住勺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嗯嗯，”赵：“你要吃吗？我去给你拿。”

许乾坐在沙发上，脱掉的外放在一边，衬衫领的纽扣解开了两颗，看到她舀了一勺冰淇淋放嘴里，一脸满足地朝客厅走过来。

赵羞涩地抿抿嘴，左右看了两，飞快地在许乾嘴上碰了一就缩回去。

“乖孩，”许乾起：“跟着爸爸来卧室。”

“不用，”许乾牵住她：“爸爸还没老到提不动东西。”

赵缩了缩脖，沉默着思考了一会说：“爸爸帮决定吧。”

赵的嘴里还着勺。

“期末考试一共八门，你错了15题，包的23个知识都是我讲过的，一个知识五戒尺；考前我给你重复讲过的知识有15个，每个三戒尺；没有完成寒假的规定任务，二十戒尺。”许乾顿了顿，居临地看着赵：“加起来一共是180戒尺。”

吃到一半，许乾突然开：“奖励过了，现在该到惩罚了。”

“你喊我什么？”许乾皱眉。

这个超市排队结账的人不少，到他们扫码时，许乾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三盒避，说：“这些一起。”

许乾咽去，诚实地回答：“不好吃。”

她这个样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撒没什么区别。

赵坐到一边，又挖了一勺送到自己嘴里，糊不清地说：“我觉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