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的坐起，困意立刻烟消云散。

她给许乾拨通了电话，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这么早就醒了？我还以为要再等两个小时。”

赵昨晚没睡好，声音有沙哑：“你在等我吗？”

许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昨晚手机没电了，放在楼上充电，所以没有看到你的消息，不是不想理你。”

他在跟她解释。

赵一只手抠着被上的纹，泪酸涩，从昨晚到现在的心像是在坐过山车，忽上忽，患得患失。

“你，是不是生气了。”

“有一。”许乾没有否认。

赵不想哭，可是泪还是不争气地来，他们的关系就像空中楼阁，似乎只要一阵风过，一切都散架了。

她自己都觉得她这个人无趣又乏味，在调教的时候还放不开，她害怕许乾早晚会厌倦这段关系。

“主人，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别生我的气就好……不要放弃我……”

许乾听来她声音里的异常，问：“你在哭吗？”

“没有没有。”赵摇否认，掩饰地咳嗽了两：“咳咳，我就是嗓，可能着凉了，鼻堵了。”

许乾沉默了一小会儿说：“我后悔了。”

“什么？”赵心中一。

“昨晚不应该对你说重话。”

许乾低沉的嗓音像一把钩牵动着赵的心弦。

“我说过，主仆关系的结束与否由你决定，所以就算我很生气，你的小脑瓜需要担心的也只有接来你会受到什么惩罚这一件事，记住了吗？”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让赵飘摇不定的心终于落地，她掉泪糯糯：“我记住了，主人。”

“嗯，乖。”

赵想，如果他现在在她面前，一定会伸手轻轻地她的。

“原本想等到你开学再狠狠地惩罚你，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许乾低笑一声：“怎么惩罚你都可以？主人要检验一这句话的真实。”

赵：“……”

突然又开始慌了，但是心境和昨晚等消息的慌完全不同。

“等把你的寄件地址发给我。”

“……好的。”

“那我先去睡一会儿。”

赵才想起来许乾一晚上没睡，忙：“嗯嗯，你快去睡吧，主人。”

“想找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赵疑惑，他要睡觉，她给他打什么电话，就算她真的想找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后来赵才知，他说的这句话，时间状语是always。

三天后，赵收到了许乾寄来的快递。

赵回到房间，锁上门，快递的盒只有她手掌大小，她拆开后发现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类似于晾衣夹的两个粉夹，圆圆鼓鼓的，两个夹分别由两细线连接到一个橡胶材质的圆上，说明书什么的都没有，许乾没有放来。

另一个是一药膏。

许乾发过来一条消息。

“许乾：东西收到了？”

“，?，：嗯”

“许乾：今天的调教不开视频，全凭你自觉。”

赵看了那个不起的粉夹，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今天她一定老老实实地好许乾给她的调教任务。

“，?，：好的，主人，我会乖乖地听你的话。”

“许乾：跪。”

赵的房间里有一块白的地毯，她跪上去，没有许乾在一旁盯着，减少了许多心里上的压力，她反而更能放得开。

“，?，：主人，我跪好了。”

“许乾：把衣服脱光。”

赵快速地脱掉衣服，现在是午，太斜照在粉的窗帘上，整个房间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纱，多了朦胧的。

“，?，：主人，我脱光了。”

“许乾：张开跪着。”

赵把合拢跪着的张到最大，就像那晚许乾要求的一样，的韧带都绷到发疼的地步。

“许乾：自己把。”

看到这句话，赵的竟有些，她用手指住，轻轻，酥麻传来，她闭上睛想象是许乾的手。

十秒钟，一边的就充血立起来，赵又换成另一边的。

“，?，：主人，了。”

“许乾：谁的了？”

“，?，：我的”

“许乾：错了，是小母狗的了。

“许乾：连起来再说一次。”

赵的脸红到滴血。

“，?，：主人，小母狗的了”

“许乾：把我寄给你的小玩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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