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赵把她整理好的笔记拿来，上面都是她自己复习中没懂的问题。

许乾很快翻看了一遍，就把那些问题由易到难、由浅地串联起来给她讲解。尽早就意识到他很聪慧，赵还是不免默默惊叹于他大的逻辑思维。

“这个知识，我讲过。”许乾指着本上的一错题。

“有……有吗？”赵不确定地问，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已经讲过这类题了。

“同样的知识，不过是换成了应用题的问法，你就解不来了，说明我讲过去的知识你还没有真正掌握。”

“我……”赵抠着手指，不敢看许乾的脸，是她太笨了。

“后面还有两题也是这况。”

“……”

许乾看着赵的，继续：“我给你讲多少遍都没有问题，但是，会有惩罚。”

“惩罚？”赵抬看向他，中有疑惑，不明白他说的惩罚是指什么。

“等你就知了。”

“哦。”

赵经历了忐忑的两个小时，直到补课结束，许乾也没有说惩罚是什么，她突然明白过来，他说的惩罚，很有可能放在调教中了……

来到许乾的卧室，赵一就注意到他的床上多了一个黑箱，上面刻着复古的浮雕纹，边角上还有铆钉装饰，这样气的箱和房间风格格格不，如同凭空现在这里的潘多拉盒，诱惑着人们去打开它。

赵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装了不可告人的东西。

许乾走上前，直接把箱当着她的面打开了。

整整一箱的趣用品……

赵还没看清楚里面都有什么，许乾从里面拿两样东西就把它合上了，放到一边。

赵胆颤地看着床上许乾拿来的两个工，一个是戒尺，尾端坠着红的苏，另一个是纯黑的拍。

“以后，我说‘跪’的时候，代表调教开始，在这期间你的每一句回答都要带上对主人称谓，哥哥、爸爸或者主人，你喜哪一个？”

“主人。”赵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音。

“嗯。”许乾满意地微了一，拿起拍轻拍了两掌心，像是在试手。

“开始吧。”

“好。”赵。

“跪。”许乾的声音冷了一个度，命令：“手扶着床。”

赵跪来，听话地照，卧室的地板上铺着柔的地毯，许乾就站在她侧，余光中可以看到他的小。

“每个指令完成后都要回话，我只提醒这一次。”

“我，我跪好了，主人。”赵咬，耳垂红到滴血。

“现在，把褪到膝盖。”

赵去解仔的纽扣，手到连扣也解不开。

“太慢了，快儿，要主人亲自动手吗？”

赵赶加快动作：“好了，主人。”

“也脱掉。”

“不，不行。”赵瞪大睛摇。

“嗯？你以为你在跟谁讲话。”冰冷的语调染上不耐：“脱掉。”

赵的中蓄着泪，缓慢地脱掉最后一防线，圆俏的暴在空气中。

拍重重地落来，和肤相击的一瞬发清脆的响声，赵一抖，其实拍打在上不疼，比起许乾的掌轻多了，只是响声让人很羞耻。

“你是谁的隶？”

“是许乾的隶，主人。”

又一声脆响。

“许乾是你叫的？”

“呜，我错了，主人。”

拍接二连三地打来：“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主人的隶，主人……唔……”

“不对，再些。”

赵开始到疼痛，哀求地回看向他：“我不知，主人，轻一……”

“主人教你，你是我的小母狗。”

“我……我是主人的小，小……”赵把埋床里，她实在讲不那两个字。

拍更重地落在尖，赵仰惊呼，双手把床单都抓皱了。

“疼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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